第二百三十五章 试药
为零。但——”陆鹤鸣顿了一下,“人体临床没有先例。理论上,任何个体都可能存在不可预知的过敏反应或者基因特异性不良反应。我们没有办法把风险降到绝对零。”

    “那就把准备工作做到最好,”沈琚说,“急救设备、拮抗剂、脑电监护,全部提前准备好。一旦出现异常,立即终止。”

    陆鹤鸣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那就明天早上八点。”

    早上六点五十分,门锁响了。

    时幼睁开眼睛,她从床上坐起来,右腿的夹板让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但她的姿态没有任何刚刚睡醒的松懈。

    进来的是两个穿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一男一女。女人推着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放着一台便携式心电监护仪、几个密封的注射器,以及一个保温冷藏箱。男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像一堵肉墙。

    “LN-07,准备注射。”女人的声音没有感情,像自动语音播报。

    时幼没有说话。她按照指示把右臂伸出来。

    女人用碘伏棉球在她的肘窝处擦拭了一圈,冰凉的触感让时幼的皮肤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时幼看着自己的血液回流入针筒,和药液混合在一起。那药液是无色透明的,在冷白色灯光下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蓝光,像被稀释过的墨水。

    她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