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百分点,但她的核心机能没有受损——你看见她最后的决策路径了吗?她用了自己作为诱饵——”
陆鹤鸣的声音打断了她:“记录数据。把饿虎的遗体送去病理分析,我要知道咬合力的精确数值。”
“她还坐着呢。”沈琚说,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但不多。
“她当然会坐着,”陆鹤鸣说,“她站不起来了。”
“一号,把她治疗后送回去。”沈琚按下联络器,通知着员工。
一号员工穿着黑色制服,走进房间,拖起已经瘫软的时幼。
目光扫过地下室一楼的环形走廊,走廊的一侧是一整面单向玻璃幕墙——从里面看不见外面,但从外面能看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幕墙后面,隔着二十厘米厚的防弹玻璃,是一间又一间紧挨着的牢房。
牢房不大,每间大约六平米,一张固定在水泥地面上的铁架床,一个不锈钢马桶,一个洗手池。没有窗户,没有玩具,没有书本。只有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
对那些在牢房里的孩子们来说,那是屏幕,是他们观看这个世界的唯一窗口。
每个孩子都会经历这种战斗,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血腥画面。
走廊尽头第一间牢房里住着一个叫小五的男孩,今年九岁,比时幼大两岁。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脚够不到地面,两条小腿在空中轻轻地晃着。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玻璃外面——看着时幼被饿虎扑倒,看着时幼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时幼拖着断臂爬上了操作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在观看一段被播放了无数次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