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忽然说了一句:“等一下。”
“怎么了?”她问。
“这个药的名称是什么?”
小周护士从托盘底下抽出一张医嘱单,递给韩青。
韩青接过医嘱单,上面写着药品名称、剂量、给药途径和主治医生的签名。签名是陈远明的——不,不是陈远明。陈远明已经死了,这个医嘱应该是新开的。她看了一眼签名栏,上面写着另一个医生的名字,是神经内科的副主任医师,今天下午接替陈远明负责周小雨的病例。
一切都很规范。
韩青把医嘱单还给秦护士,点了点头。
她走到窗边,掏出手机,给小赵发了一条消息:“盯住苏晚,我要知道她回去做了什么。”
小赵回了一个“好”字。
韩青把手机放回口袋,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女孩。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笔式手电,又把床边的小桌板无声地拉过来,将手电搁在上面,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不锈钢瞳孔尺和一个折叠式的检眼镜。这些器械在她手中一字排开,动作熟练得像一个已经做了上千次神经科评估的住院总医师。
她在急诊科轮转过三个月,在神经内科轮转过两个月。
【???她要给时幼上刑了?】
【真的吗?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时幼被这样对待么!已开始录制!】
【手…手术钳?】
【啧啧啧,光天化日之下,一个警员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
【爱看…多来点(害羞ing)】
【前排,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