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年零两个月,肝癌晚期。三楼的老张,才四十三岁,胶质瘤,住了三个月了,前几天刚过了生日。”
时幼愣住了,倒不是感叹生死无常,而是一个正常人会把别人的住院时间记得这么清楚吗?
“您怎么都知道?”
“因为我每天跟他们说话啊。”老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跟他们说话,自然就知道了。他们需要有人说说话。”
“您不害怕吗?每天跟这些…跟这些病人在一起。”时幼试探着问。
老人看着她,“怕什么?”他说,“怕死?小丫头,死有什么好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
消息是上午11点传来的。
陈远明刚结束一台急诊手术,他回到办公室,点开那条消息。
那是一份出生医学证明的复印件,姓名栏写着“林小禾”,出生日期十二年前,母亲一栏填着“苏晚”二字。父亲一栏空白。但最下方的手写备注栏里,有一行工整的字迹,出自他父亲陈正鸿的亲笔:“经DNA鉴定,确为本人生物学女儿,鉴定报告编号F2047,存于金城司法鉴定中心。”
呵!他父亲可真是老当益壮啊,难怪他的遗嘱里指定了一个未成年女性继承人。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翻看着桌上的各种陈年病历,好似不在意一般。
在休憩室里一直看着直播的白璟还在疑惑,自己的这个原主到底想干什么?调查一个私生女?
白璟就是本该穿成陈远明的玩家,不过他选择了先观察,他觉得让原主自己行动,才能获取更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