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
“嗯嗯。”陆可带上妈妈的爱心汤出了门。
——
凌晨两点,走廊里的两个看守正在低声聊天,门口的两个已经开始打呵欠了。
卢彦哲缓缓睁开眼睛,把留置针拔掉,他翻身下床,把病号服反穿,露出背后的条纹,这样在昏暗的走廊里,看起来不像病人,倒像一堵移动的斑马线。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病房的门。
门口的两个看守一回头,卢彦哲手里的牙刷锥子已经顶在了左边那个的脖子上,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右边那个的嘴。
“别动,别叫,我只想走。”他低声道。
两个看守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卢彦哲已经把他们的对讲机扯下来扔进了病房的垃圾桶,然后一人后脑勺一记手刀。
这可是他现实里整整练习了三个月的成果,力度刚刚好,既能把人打晕,又不会打死。
走廊尽头的那两个听到动静,正往这边跑。卢彦哲不慌不忙,抄起走廊里的一个输液架,像撑杆跳运动员一样横扫过去,“啪啪”两声,两个人手里的警棍飞了,人也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头都没回,赤脚跑过走廊,推开消防通道的门,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六层楼梯,从医院后门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