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可那个垃圾桶他已经翻过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他又问了小区里的保洁,才知道每天的垃圾都会在晚上被统一打包送到垃圾场处理。
如果说那个垃圾桶里真的有什么的话,那东西就应该已经送到垃圾场了。
他走到生活垃圾区的边缘,用手电照过去。成堆的垃圾像一座座黑色的小山,连绵起伏,塑料袋、废纸、腐烂的彩页在的鞥逛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质地。臭味扑面而来,不是单一的臭,是成千上万种腐烂混合在一起的、有层次的味道。
沈峥从背包里拿出折叠铲,开始翻。
一铲,两铲,三铲。塑料袋被划破的声音,玻璃瓶碰撞的声音,易拉罐在地上滚动的哗啦声。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重复着一个动作:铲起来,拨开,看,再铲。
翻了大约四十分钟,他的铲子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不同于塑料和玻璃的闷响。
陶瓷。
他蹲下身,用手把覆在上面的垃圾拨开。一个砚台,通身黑色,里面还有些白色的粉末,已经干涸了。他轻轻嗅了嗅,有微弱的苦杏仁味。
难道回响硬币指的就是这个东西,苦杏仁味,氰化物,沈鸢中毒?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是脚步声,从垃圾场入口的方向传来,一步一步,不急不慢,像是在散步。
沈峥的手电猛地朝那个方向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