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谁干的,她要杀了他!“啊——”,她在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近,她都没有早一点找到姐姐。
时幼早就下了楼,把空间留给她。
数个小时后,李寻下来了,面色冰冷,又是那个专业的律师了。
“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她语气生硬,好像只要时幼回答说是,她能立马动手结果了她。
“还记得这是我家吗?”时幼不和她置气,看在她失去亲人的份上,“不过是合理推测而已。”
“什么推测?”李寻紧盯着她。
“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宁琼曾说过,她十多年前帮过高启帆。可是从我想起的记忆来看,明明是高启帆帮她杀了我一家。而且她的表情很嚣张,从高启帆一直打款给她看,他们之间一定还有其他事,而且是宁琼手握他的把柄。”
时幼缓步走到窗前,那天晚上也是这个场景,她走到窗前,监听着他们的对话。
她继续说道,“我查了那一天,只有你姐姐的失踪算是可以关联的事件了。同一天,同一个地点,不妨大胆假设一下,她看到了什么”,时幼的语气更加笃定,“也就是说,她极有可能看到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