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山猪擦著它的甲壳边缘衝过,獠牙在甲壳上刮出一串刺耳的噪音。
青色的甲壳,被切开一道深深的刮痕。
青甲翻滚起身。
母山猪衝过头,急剎转身,呼哧呼哧喘著粗气,嘴角流著白沫,猪眼里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之色。
“滋。”
青甲调整了一下姿態,顎钳上还滴著血,冷冷注视著大母猪。
幻尘蛾洒出一片鳞粉,虽然剂量不如之前,但依然让母山猪烦躁地晃头,视线受阻。
岩鳞蟒也忍痛游弋在侧,不时用尾巴抽击母山猪的后腿,也在努力干扰了。
青甲动了。
它没有再次硬冲,而是开始绕著母山猪快速移动,步伐灵活,忽左忽右。
母山猪被幻尘蛾的鳞粉和岩鳞蟒的骚扰弄得心烦意乱,又要不停转身应对青甲变幻的方位,体力急剧消耗。
渐渐的,母山猪因为疲惫和视线模糊,脚下微微一绊,露出破绽。
青甲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它嗖的一下飞起,直射母山猪的眼睛。
噗嗤!
这一次,顎钳几乎齐根没入。
“嚕!!”
母山猪发出悽厉无比的哀嚎,前蹄抬起,身躯人立而起,又重重摔落。
它还想用最后的力气扭头去脑袋上的青甲,青甲的顎钳在它眼眶內一绞!
母山猪全身剧颤,动作僵住。
它挣扎了几下。
最终,身体彻底瘫软,不再动弹。
森林中,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余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重的血腥味,猪臊味儿。
青甲抽出顎钳,甩掉上面的血污,复眼看向余煬的方向。
岩鳞蟒疲惫地盘起身躯,吐著信子,身上伤痕累累。
幻尘蛾暂时找不到主人,只能落在一株树枝上。
“青甲,赶紧把山猪尸体拖走。”
担心引来其他山猪注意,余煬连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