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婷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男人,神情癲狂,张开嘴,向牛毅的手臂咬去。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她的脸颊上。
“臭表子,平日里跟那些租户眉来眼去,不知道跟別人睡了多少次,就不能给老子上一次?”
…
余煬瞥了一眼这混乱场面,牛毅的囂张和受害者的惨状让他心头一阵翻腾。
他努力压下这股厌恶,低下头,紧贴著墙根,悄悄从人群边缘快速穿过。
没有能力,什么都不能做。
回到出租屋,反手锁紧房门,余煬脸色才好了一些。
他將背上的甲虫小心放下。
甲虫的伤势不轻,颈部被木棍刺穿的地方还在渗出淡绿色的体液,六只节肢偶尔无力地抽搐一下。
余煬立刻將月光苔从衣领下取出。
他把月光苔放到甲虫身上,引导月光苔的【清泉】能力,柔和莹白的光晕笼罩住它的伤口。
清凉的气息流转,伤口渗出的速度明显减缓,甲壳边缘开始有细微的肉芽蠕动。
“以后,你就叫青甲了。”
余煬抚摸它凉凉的甲壳。
青甲蠕动著身体,似乎没有理会余煬。
比起几乎全靠本能行事的月光苔,青甲拥有一点点微弱的智慧,但是它刚被余煬打伤,现在还有点不適应主人的关心。
处理完青甲的伤势,余煬便觉得肚子好饿,饿的发昏。
屋子里早已被牛毅那帮人搜颳得一乾二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余煬想了想,拿出几个空矿泉水瓶,將月光苔净化过的乾净清水灌满。
他走到本栋楼另一间相对完好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谁?”门后传来一个警惕的女声。
“我,余煬。”
房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个披头散髮,容貌白皙秀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