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勃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布料考究,剪裁合体,透着一股老派而沉稳的气质。他抬头看着色彩鲜艳的菜单灯箱,目光精准地落在“皇堡系列”上。
“十个芝士汉堡,双份酸黄瓜。”他敲了敲柜台玻璃,“薯条现炸,可乐加冰。”
店员盯着他递来的百元美钞发愣:“先生...这钞票上的头像好象不太对?”
钞票角落的富兰克林头像下,印着1943年的发行年份。王焕勃面不改色:“祖传收藏品,美联储都认证过。”
“先生,这...”店员捏着钞票在验钞灯下反复照看,防伪水印里1942年的年份标识清淅可见。
“战时特别版。”王焕勃用指节敲了敲柜台,钢制表带在台面磕出清脆声响。他想起布鲁克林区。七十年的时光在钞票上凝固成一道淡黄色折痕。
店员将信将疑地收钱,转身时偷偷按了报警按钮。
王焕勃对她的目光恍若未觉,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思绪早已飞到了万里之外的中东沙漠。波兹焦急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托尼失踪前的最后信号就在那片局域!王先生,求您,一定要找到他!”。饿肚子?以那家伙的少爷脾气,恐怕比挨揍还难受。
芝士汉堡…王焕勃想起电影里托尼获救后对汉堡的执着。就当是给那个即将见面的“大侄子”一份小小的见面礼吧。希望这十个汉堡,能稍微抚慰一下他那饱受摧残的胃和自尊心。
“先生,您的餐好了。”店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两个巨大的、塞得满满当当的纸袋被推了过来,浓郁的芝士和牛肉香气扑面而来。
王焕勃道了声谢,一手拎起一个沉甸甸的纸袋,转身走出了快餐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快步穿过熙攘的人流,拐进旁边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王焕勃拎起鼓囊囊的纸袋走进小巷,监控探头在他头顶无声转动。
。”他冷笑,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意念微动。手中那两个巨大的、散发着食物香气的纸袋瞬间消失,被收进了无形的随身空间。随身空间的光晕中浮出霍华德赠送的定制西装,羊绒面料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灰光泽。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西装出现在手中。”
他扯下中山装纽扣时,巷口传来警笛声。
王焕勃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苟的中山装。这身行头在美队1的布鲁克林或许只是引人侧目,但放在2008年的。“妈惹法克侠”的耳目无处不在,在成功救出托尼之前,他不想节外生枝。
他动作利落地脱下中山装,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战术背心。然后迅速换上霍华德当年送给他的高定西装。西装上身,尺寸竟意外地合身,将他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利落,少了几分东方的儒雅,多了几分属于这个时代的冷峻和干练。
换好衣服的刹那,巷口垃圾桶后转出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王焕勃闪身躲进消防梯的阴影里,尼龙面料的中山装簌簌滑落,霍华德当年在萨维尔街定制的三件套裹住他精悍的身形。羊毛混纺的面料掠过锁骨时,他恍惚听见1938年实验室里那个梳油头的男人举着酒杯大笑:“王,这剪裁配得上你的佛山无影脚!”
贝塔魔棒在掌心绽放白光,初代奥特装甲复盖全身的刹那,两个冲进巷子的探员被气浪掀翻。银白色身影冲破霓虹灯幕,音爆云在夜空炸开环状涟漪。
几乎在王焕勃升空的同一时刻,美国本土某空军基地地下深处的雷达监控中心内,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报告!发现不明高速飞行物!方位XXX,高度XXXXX,速度…三马赫!还在加速!”一名雷达操作员盯着屏幕上那个突然出现、正以惊人速度横跨美国大陆的光点,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
“三马赫?!什么型号?F-22?还是实验机?”值班军官一个箭步冲过来,脸色凝重。
“无法识别!信号特征…从未见过!不是已知的任何飞行器!”操作员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敲击,试图锁定目标,“尝试雷达锁定…锁定失败!目标…目标信号消失了!”
屏幕上,那个代表着三马赫高速飞行物的光点,在即将被锁定的瞬间,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突兀地消失了。任凭操作员如何调整雷达参数,扩大搜索范围,屏幕上再无任何异常信号。
“消失了?怎么可能?”军官眉头紧锁,“是故障?还是…隐形技术?”
操作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反复检查着设备:“所有系统运行正常…长官,目标信号是在被锁定的瞬间消失的,就象…就象它知道我们在锁定它,然后瞬间屏蔽了所有探测信号一样…”
军官盯着恢复平静的雷达屏幕,沉默了几秒,最终挥了挥手:“记录在案,标注为‘不明雷达异常信号’,等级C。通知其他雷达站留意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