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北京理工大学自动化专业毕业生。他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起来有些书生气,但眼神中却闪铄着智慧的光芒。他出身于一个普通职员家庭,从小就对电路和程序有着浓厚的兴趣。他认为,未来的工业一定是自动化的天下,他希望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他性格沉稳,不善言辞,但思维极其活跃,常常能提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解决方案。
周雅琴,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飞机制造专业的学生。她是六人中唯一的航空专业背景,也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她聪明灵俐,接受新事物快,对空气动力学和结构力学有着独特的见解。她来红星厂,一方面是学习王焕勃的工程经验,另一方面也是想了解一下地面载具的设计思路,为将来从事飞机制造打下基础。
这六个人,如同六块未经雕琢的朴玉,被组织精心挑选出来,送到了王焕勃的面前。他们的到来,让王焕勃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但同时也让他看到了红星厂乃至整个中国工业未来的希望。
当晚,95号院西跨院的书房里,灯光一直亮到深夜。王焕勃没有去车间,他需要静下心来思考。桌上摊开着几份文档,一份是关于M35卡车仿制项目的进度报告,另一份则是李怀德下午在厂委会上提交的关于工人通勤问题的详细调查报告。
李怀德在报告中痛心疾首地写道:“……一期家属区的老刘师傅,每日清晨五点便要起床,步行一个半小时才能到厂。如遇雨雪天气,更是苦不堪言。二期家属区选址在更远的城郊,这意味着未来将有更多任务人面临同样或更严峻的通勤问题。我厂虽已向全体工人开放购买‘红星牌’小汽车的使用权,但五百元的购车款,对于大多数月薪不过三四十元的工人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目前,能拥有私家车的工人屈指可数,大部分工人要么依靠自行车,要么就只能步行或搭乘顺路的同事。这不仅耗费了工人大量的休息时间,也严重影响了工作效率……”
报告的末尾,附着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照片中,工人们背着沉重的工具包,在熹微的晨光中排成长队,沿着尘土飞扬的土路艰难前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坚韧。其中一张照片,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正推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个硕大的铝制饭盒。
王焕勃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晏晏。那孩子因为是早产儿,身体一直不好,免疫力低下,三天两头就要感冒发烧。上面体恤他的难处,特意为晏晏配备了一位经验丰富的保育员张翠兰。即便如此,王焕勃每天下班后,最大的慰借就是回到家中,将女儿抱在怀里,调动体内那股神秘而温暖的光之能量,为她进行温养。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一次次的能量浸润下,正变得越来越强壮,感冒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这种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让他对每一个孩子的健康成长都感同身受。而厂里那些工人师傅们的孩子,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每天辛苦劳作,为国家的工业化建设添砖加瓦,却连最基本的上班路途都如此艰辛。
“老李说得对,这确实是个大问题。”王焕勃低声自语,“长此以往,不仅工人的积极性会受挫,整个国家的工业效率也会大打折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在寒风中摇曳的石榴树。傻柱正蹲在树下劈柴,木屑飞溅中,他哼着不成调的河北梆子。自从上次在敌特袭击中受伤后,这个倔强的厨子把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在了实业上,不仅把娄小娥照顾得无微不至,还经常变着花样给产后的她炖各种滋补的药膳。何大清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爷俩的厨艺在院里是出了名的。
“柱子这手艺,要是能用到正地方……”王焕勃的脑海中,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始萌芽。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桌前,目光落在了M35卡车的图纸上。这款美军的主力军用卡车,以其优异的性能和可靠性着称。如果能将它成功仿制出来,并加以改良,不仅能极大地提升我军的装备水平,其底盘和基础设计,是否也能为我所用,创造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车辆?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公交车!新中国还没有一款真正属于自己的国产公交车!如果能利用现有的生产线和技术,结合M35的底盘优势,研制出一种适合城市通勤、经济耐用的国产公交车,岂不是一举两得?既能解决工人的燃眉之急,又能填补国内的一项技术空白!
想到这里,王焕勃再也无法平静。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李怀德的号码。
“老李,是我。关于通勤的问题,我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微有些颤斗,“你明天一早,带几个人去厂里的停车场,把汽车厂那边最新下线的那几辆‘红星牌’解放卡车开出来,先在工人中间征集志愿者,组建一个临时的通勤车队。告诉他们,这只是暂时的过渡方案。”
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