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傻柱与于莉的婚礼上,三股敌特势力突施袭击,妄图绑架怀有身孕的娄小娥并窃取“方舟”能源机密。冲锋枪的扫射声、人体炸弹的轰鸣、宾客的尖叫混作一团,最终酿成七名工人牺牲、十馀人身负重伤的惨剧。红星派出所的精英民警虽拼死抵抗,却因敌特内外夹击、重火力突袭损失惨重。那场本该喜庆的婚宴,成了埋在王焕勃心口的刺,每夜梦回,仍是硝烟与血的味道。
窗外,段鹏的警卫营士兵持枪巡逻,探照灯每隔十分钟扫过一次住院部。王焕勃的目光越过梧桐树影。
“不能就这么算了。”王焕勃收回目光,眼底燃起冰焰。他轻轻吻了吻娄小娥的额头,确认她睡熟后,悄然起身,走向病房角落处。随身空间内有从美国队长1位面穿越后系统奖励的“帝骑腰带驱动器”——也是王焕勃此刻的复仇依仗之一。
一、震怒与肃清:红色利刃出鞘
消息传至海子里时,邹先生把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案上,茶水溅湿了桌上的《关于“方舟”项目2号反应炉的建设批示》。彼时国家打算在京城的密云在修建一个方舟反应炉在供应东部的电力,由于这个年代的技术比不上美国队长1位面中的美国,也因此在西北那边的方舟1号反应炉的电力只够供应西部工厂和居民的电力须求。
“必须彻查!把潜伏的耗子全挖出来!”最高指示如惊雷炸响。为追查敌特踪迹,上面火速任命有“红色特工之王”之称的李克勤将军为总指挥。这位曾在重庆谈判期间单枪匹马端掉军统北平站的老人,此刻正坐在公安部审讯室的阴影里,鹰隼般的目光锁着被铐在铁椅上的敌特头目“毒蛇”。
“1943年,你在上海76号用竹签刺穿地下党孕妇的肚子时,可想过今天会落在谁手里?”李克勤的声音象淬了冰,指尖敲在审讯记录上,“说,三股势力的连络点、物资渠道、潜伏名单。”
“毒蛇”冷笑一声,潜伏多年早就练就非常流利的汉语:“李克勤,你以为我会象那些软骨头一样招供?天皇陛下会为我骄傲的!”
李克勤不为所动,抬手示意:“给他看。”
两名警卫上前,将一沓照片甩在桌上——那是“毒蛇”在上海76号的文档照片,其中一张是他用竹签刺穿孕妇肚子的现场,孕妇的鲜血染红了襁保,婴儿的尸体被扔在墙角。
“认识她吗?”李克勤指着照片,“她叫陈秀英,地下党交通员,牺牲前咬碎了舌头,没说出你的据点。”
“毒蛇”的冷笑僵在脸上,额角渗出冷汗。
李克勤继续施压:“还有这个——”他按下桌上的录音机,里面传出“毒蛇”妻子和女儿的声音:“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妈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
“你以为她们在日本过得很好?”李克勤的声音突然提高,“上个月,她们在东京街头遭遇车祸,肇事司机逃逸——巧合吗?”
“毒蛇”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李克勤趁热打铁:“你的上线‘樱花’(特高课华北负责人)上周在天津被捕,已经招供了你们的全部计划。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毒蛇”沉默了。他想起妻子和女儿的音容笑貌,想起76号那些被他残害的地下党员,想起天皇陛下“圣战必胜”的谎言……最终,他低下头,声音嘶哑:“我说……CIA的‘铁钩’、特高课的‘樱花’、保密局的‘毒牙’,据点在朝阳仓库、东交民巷洋行、崇文门旅社……物资走津门漕运,接头暗号是‘月满西楼’……”
李克勤猛地起身,大步走向电话:“通知国安、公安部、首都警卫师,三小时后联合行动,给我连根拔起!”
三小时后,京城四地同时亮起警灯。
凌晨三点,朝阳区废弃仓库外,国安特勤队员剪断铁丝网,烟雾弹率先掷入。仓库内,特高课“樱花组”的五名特务正围着无线电发报机忙碌,见状刚要拔枪,警卫师的喷火兵已抵近窗口。
“火龙!”
随着一声令下,喷火兵扣动扳机,火龙呼啸着吞噬了整排货架。发报机在高温中扭曲成废铁,一名特务试图从后窗逃跑,被国安特勤队员一枪击中膝盖,摔倒在地。
“八嘎!为大日本帝国尽忠!” 为首的特务头目佐藤抽出武士刀,扑向最近的喷火兵。喷火兵侧身躲过,反手用火焰喷射器抵住佐藤的胸口——
“轰!”
佐藤瞬间化为火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其馀特务见状,有的吞服氰化物胶囊自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