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那扇被手雷爆炸震得摇摇欲坠的木门,在王焕勃含怒一撞之下,如同纸糊般轰然碎裂!木屑四溅中,王焕勃的身影如同一阵狂风般冲入院内,身后紧跟着持枪警戒的林战和小赵。
一声厉喝骤然响起。院内,一名身穿首都警卫。他刚刚肃清院内的敌特,神经仍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乍见三个陌生面孔闯入,其中一人浑身是血(王焕勃身上沾了不少敌特的血迹),本能地做出了战斗反应。
卓伟民闻言一愣,枪口微微下垂,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三人。当他看清王焕勃那张在内部通报上看过无数次的面孔时,瞳孔!首都警卫师特战连一排排长卓伟民,奉命前来支持!请指示!
王焕勃对卓伟民的敬礼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如电般扫过满目疮痍的西跨院——被炸塌半边的院墙、满地玻璃碎片和血迹、几具敌特扭曲的尸体……他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为之一滞。没有多馀的言语,他直接迈步向娄晓娥所在的卧房方向奔去,脚步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卓伟民被王焕勃那非人的速度惊得目定口。现在院内还有威胁吗?
卧房门口,景象更加惨烈。原本结实的木门已经被手雷破片打得千疮百孔,门框周围墙壁上密密麻麻嵌满了金属碎片和钢珠。林卫仰面倒在血泊中,后背和手臂的伤口触目惊心,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显然在昏迷前用身体死死堵住了门口,承受了绝大部分爆炸伤害。
王焕勃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这位忠心耿耿的警卫,确认其仍有生命体征后,便跨过他的身体进入屋内。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再次揪紧——
王春花半跪在床边,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却顾不上包扎,正手忙脚乱地用撕开的干净衣物垫在娄晓娥身下。床上的娄晓娥已经陷入昏迷,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头布满冷汗,秀眉紧蹙,显然在昏迷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最令人揪心的是,床单上那一大片刺目的、混合着羊水的淡红色液体,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可怕的事实——早产征兆,而且很可能已经出现了胎盘早剥等危险情况!
王焕勃抬手制止了她的自责,快步走到床前,俯身查看娄晓娥的情况。他的动作看似平常,实则暗中将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光之能量调动起来,通过指尖与娄晓娥手腕接触的瞬间,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生命能量悄无声息地渡入妻子体内。
在外人看来,王焕勃
他不动声色地加大了能量输出,金色的光之能量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和最温柔的修复剂,在娄晓娥体内无声地运作着:稳定胎儿的生命体征,修复胎盘微小的损伤,平复子宫不正常的收缩,同时滋养娄晓娥因惊吓和疼痛而过度消耗的元气……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且被王焕勃刻意控制在肉眼不可见的微观层面。即使是近在咫尺的王春花,也只能隐约感觉王工握住夫人的手后,夫人惨白的脸色似乎好转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却看不出任何超自然迹象。
仿佛是回应他的呼唤,娄晓娥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模糊的视线聚焦到丈夫那张熟?你没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通过指尖的接触,维持着对娄晓娥体内情况的微调。胎儿的。虽然不能完全治愈(那样会引起医生怀疑),但足以支撑到专业医疗团队接手。
娄晓娥似乎感受到了体内某种温暖的力量,眼中的惊恐渐渐平复。
王春花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跑到丈夫身边,用撕开的床单为他简单包扎止血。这时,林战和小赵也赶到了卧房门口,看到屋内的惨状都倒吸一口凉气。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而有序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王焕勃微微点头,却没有立即移动娄晓娥。他知道,在专业医疗设备到达前,自己的光之能量是妻子和胎儿最可靠的保障。他维持着那个看似平常的握手腕姿势,继续用最精细的能量调控,稳定着娄晓娥的情况。
第二节:医者仁心速驰援 铁骑护卫保平安
不到两分钟,一队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几名持枪战士的护送下,急匆匆地冲进了西跨院。领头的是位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正是军区总院的张院长。他身后跟着四名年轻医生和两名护士,都背着药箱、抬着担架。
王焕勃退到一旁,表面平静,实则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医生的每一个诊断步骤。虽然他已经用
张院长的眉头先?腹部还有剧烈疼痛吗?
医护人员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娄晓娥转移到担架上。王焕勃全程紧跟在旁,看似只是关心妻子,实则随时准备在出现突发情况时再次出手。
院外,一支堪称豪华的护卫车队已经集结完毕。打头的是三辆红星猛士军用越野车(以奔驰大G为原型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