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婚期暗战硝烟起 红旗开路镇群小
    第一节:婚期定下争意气 傻柱欲压许大茂

    1958年9月最后一周,南锣鼓巷95号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气息里,有即将到来的喜庆,有暗自涌动的攀比,更有某种一触即发的较量。

    9月29日傍晚,傻柱拎着两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前院晃悠到中院。在经过西厢房门口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用足以让屋里人听见的音量,对正在门口择菜的于莉说:“媳妇儿,日子定了!就这个月底,31号!咱们厂里王主任给看的,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宜嫁娶,宜入宅,万事大吉!”

    于莉脸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点,全院子都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我何雨柱娶媳妇,光明正大!”傻柱嗓门更大了,眼睛却瞟着西厢房那扇虚掩的窗户,“我就是要让某些人知道,我何雨柱,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儿,定下了!就在他前头一天!”

    西厢房里,正在对着镜子试穿新中山装的许大茂,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9月31号?只比自己的婚期10月1号,早一天?!

    这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许大茂一把扯下领口还没系好的风纪扣,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想象到傻柱此刻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能想象到院里那些长舌妇会怎么议论——“瞧见没,人傻柱就是压许大茂一头,链接婚都赶在前头!”“要我说啊,许大茂就是学人精,什么都跟着傻柱屁股后头捡剩的!”

    “王八蛋……”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一拳砸在梳妆台上,震得镜子嗡嗡作响。镜子里映出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和身上那件为了婚礼特意定制、花了他十五块钱的“的确良”中山装。

    “大茂,怎么了?”里屋传来秦京茹怯生生的声音。她刚从农村来北京没多久,暂时借住在许大茂家,对院里这些明争暗斗还不甚了了。

    “没事!”许大茂没好气地吼了一声,烦躁地扯下新衣服,换上旧工装。他原本计划着,十一国庆结婚,双喜临门,还能借着国庆的喜庆劲儿,把婚礼办得格外隆重。现在倒好,傻柱抢先一天,生生把他的风头给截胡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象一头困兽。改日子?请帖都发出去了,酒席的肉菜也托关系定了一些,这时候改,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显得他许大茂怕了傻柱似的!

    可不改,难道就任由傻柱压自己一头?

    许大茂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把婚礼办得比傻柱更排场?可傻柱那婚房,那装修,那手笔……自己这房子就算按计划装修,时间也来不及了,而且钱……想到那三分利的一千五百块印子钱,许大茂心头就象压了块大石头。

    那就在酒席上压过他!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傻柱是厨子,肯定会在吃食上下功夫。自己也得想办法,弄点硬货!猪肉、鸡肉不算什么,要弄就弄点稀罕的!牛肉?羊肉?鱼?对!得多弄点鱼,年年有馀,寓意好!再搞点好酒,茅台搞不到,西凤、汾酒总得有几瓶!

    还有接亲的车!傻柱肯定会找车,自己也得找!而且要找得比他多,比他好!他不是有王焕勃那辆小汽车吗?自己也得想办法弄辆轿车当头车!吉普车都不行,必须得是轿车!

    一个个念头在许大茂心里翻滚、碰撞,嫉妒和好胜心象两把火,烧得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为装修筹钱已经焦头烂额,忘记了印子钱的高额利息,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压倒傻柱!无论如何,必须在婚礼这件事上,把傻柱比下去!

    与此同时,中院傻柱家。

    于莉帮傻柱把肉放好,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柱子,你非定在31号,就比许大茂早一天,是不是太明显了?院里人该说闲话了。”

    “说去呗!”傻柱满不在乎地拧开水龙头洗手,“我就是要明显!就是要气死许大茂那孙子!你忘了之前他怎么嘚瑟的?到处嚷嚷他比我先结婚,要请我去掌勺,憋着劲儿想看我笑话呢!现在怎么样?我先结!我看他还能嘚瑟起来不!”

    他擦干手,搂过于莉的肩膀,语气认真了些:“媳妇儿,你放心,我不是光为了怄气。31号这日子确实好。再说了,咱什么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的,不怕比别人早。我倒要看看,他许大茂能弄出什么花儿来。”

    于莉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他,只能叮嘱:“那你答应我,到时候别主动去招惹他。好好结咱们的婚,日子是咱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成,听媳妇儿的!”傻柱嘿嘿一笑,凑在于莉耳边小声说,“不过,有些排场,该讲究还得讲究。这不光是为了气许大茂,更是为了你,为了咱爸咱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婚礼的筹备事项。“你看,宴席的肉菜、粮食,我都通过食堂的老关系搞定了。猪肉三十斤,整鸡十只,鸡蛋两筐,白面五十斤,棒子面一百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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