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婚房落成惊四邻 攀比心起暗潮涌
在理,但听在习惯了节俭、甚至抠搜的邻居们耳朵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尤其是“时间宝贵”、“效率质量”这些词,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对他们来说,能省一分是一分,能凑合就凑合,才是过日子的真缔。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在95号院的各个角落持续发酵。

    阎解成没有跟父亲一起回家,他独自站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远远地望着傻柱那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小楼”,久久没有说话。

    刚才参观时,他也跟了进去。那光洁的地砖,雪白的墙壁,精美的家具,现代化的厨卫……每一处细节,都象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更刺着他的心。

    他想起了于莉。那个清秀、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姑娘。她喜欢看书,喜欢干净,说话轻声细语。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于莉嫁给自己,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现在,他看到了。

    如果于莉嫁给自己,她会住在阎家那三间阴暗潮湿的厢房里,和公婆、小叔子挤在一起。早上要排队去上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冬天要用冰凉刺骨的水洗漱,做饭要在狭窄的过道里用煤球炉,烟熏火燎。没有独立的房间,没有书桌,没有能安心看书的地方。每个月要精打细算地花着那点可怜的工资,为了一分钱和菜贩子讨价还价,为了一块肉是今天吃还是留到明天而纠结……

    而如果她嫁给傻柱,她会住进这栋漂亮的小楼,用上干净的抽水马桶,洗上随时有热水的澡,在明亮的厨房里用着方便的煤气灶做饭,在宽敞的客厅里招待朋友,在温馨的卧室里安睡,在安静的书房里看书……

    幸福?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阎解成的心上。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真心喜欢于莉,只要自己努力,就能给她幸福。可现在看来,自己所谓的“幸福”,在傻柱给予莉的“幸福”面前,是多么的苍白和可笑。

    自己能给于莉什么?一个拥挤的家,一个精于算计的父亲,一个需要帮扶的家庭,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前景?

    而傻柱能给于莉什么?是一个温暖舒适的港湾,是无需为生计发愁的从容,是被人呵护宠爱的安全感,是一个光明的未来。

    阎解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新房子里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油漆和木料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和他家那股永远散不去的霉味、油烟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父亲阎阜贵刚才在屋里那番算计和出门后那些酸溜溜的话,此刻在他耳边回响。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如果自己结婚,父亲绝不可能拿出两千块钱——不,恐怕两百块都舍不得——来给自己装修房子。父亲只会说:“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我和你妈当年结婚,就一间土坯房,不也过来了?”

    可那是当年。现在是现在。于莉不是母亲那样的旧式妇女,她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思想,她对生活有要求,有期待。

    自己凭什么给她幸福?凭自己那一个月二十块、还要上交十五块的工资?凭家里那三间挤得转不开身的厢房?还是凭父亲那永远算不完的算计?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清醒的痛苦,席卷了阎解成。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对于莉的执念,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不甘心的占有欲,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盲目追逐。而当这美好事物具象化为眼前这栋实实在在的、承载着舒适与未来的房子时,他那点可怜的“爱”,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配不上于莉。至少,现在的他,给不了于莉想要的生活。

    这个认知象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心。很疼,但也让他有一种解脱般的清醒。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漂亮的小楼,转身,默默地走回了自己家那间阴暗的厢房。背影,有些佝偻,有些落寞,但脚步,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有些梦,该醒了。有些人,该放下了。

    第三节:贾张氏毒舌引共鸣 众禽酸语满院飞

    就在阎解成独自消化着内心苦涩的同时,中院水槽边,以贾张氏为中心,已经聚集起了一群家庭妇女。这里成了对傻柱婚房进行“声讨”和“批判”的第二战场。

    贾张氏手里攥着一把韭菜,一边摘着枯叶,一边唾沫横飞:“你们说说,这何雨柱是不是烧包?啊?两千块!两千块啊!够买多少白面?够割多少肉?够扯多少布?他倒好,全糊墙上了!铺地上了!装茅房里了!”

    “就是!”对门的刘家媳妇附和道,她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我听说那马桶,是美国的!美国的马桶拉出来的屎就香啊?还不是一样得冲走?花那个冤枉钱!”

    “还有那什么电热水器!”后院孙大妈撇撇嘴,“洗个澡还得用电?一度电一分钱呢!洗一回澡,够买半斤棒子面了!这不是败家是什么?”

    “要我说,何雨柱就是让那个王焕勃给带坏了!”贾张氏成功地将矛头转向了王焕勃,“你们想想,以前柱子虽然愣了点,可过日子还是知道俭省的。自打跟那个王焕勃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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