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祸起偏执扰清平 法槌落定护真情
门口,被傻柱当众用锅铲拍了骼膊,又被父亲阎阜贵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后,他表面上顺从了父亲的意志,每日按时上下班,在红星摩托车厂跟着师父学习钳工技术,下班后也不再象以前那样四处闲逛,而是早早回家,帮着母亲做家务,或者在那间昏暗的小屋里,对着一本《钳工工艺学》发呆。

    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正常”,父亲就会放松警剔,他就能找到机会,把于莉从傻柱那个“老菜帮子”手里“夺”回来。

    可他错了。

    每当夜深人静,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于莉那清秀的脸庞,她训斥自己时那清冷明亮的眼神,她和傻柱牵手离开时那依偎的背影,就会象鬼魅一样,闯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尤其是傻柱那句“于莉是我何雨柱明媒正娶、马上就要过门的媳妇!谁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象一根淬了毒的钢针,反复扎在他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傻柱那个长得比自己老十岁、一脸憨相、除了做饭没啥本事的厨子,就能拥有于莉那样好的姑娘?凭什么他就能当食堂主任,开小汽车,盖大房子,住新楼房?而我阎解成,就得在这昏暗拥挤的家里,吃着猪食一样的饭菜,听着父亲永无止境的算计,为一个缈茫的转正名额拼死拼活,连喜欢一个姑娘,都要被骂得狗血淋头,被嘲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我的……她一定是我的!” 阎解成在黑暗中,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的归属感和对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坚信,于莉和他之间,存在着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系,那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傻柱的出现,只是一个暂时的、可恶的意外!

    他开始变得敏感多疑。院里谁要是夸一句傻柱,他就觉得是在讽刺自己;谁要是跟于莉说句话,他就觉得对方是在挖自己墙角。他甚至开始偷偷观察傻柱和于莉的一举一动,象个幽灵一样,游荡在95号院的角落,贪婪地捕捉着他们之间每一个亲密的瞬间。

    他看到傻柱开着小汽车,载着于莉去逛王府井;看到傻柱在新房里,哼着小调给于莉做饭;看到傻柱在于莉生病时,急得团团转,鞍前马后地照顾……每一次看到,都象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割。嫉妒、怨恨、不甘……种种负面情绪,在他心中发酵、膨胀,最终化作一股毁灭一切的疯狂冲动。

    他不能再等了!傻柱和于莉的婚期越来越近,九月二十八日!只剩下不到十天!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他将永远失去于莉!

    一个大胆、疯狂、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他不能再象上次那样,只是口头上说说,或者偷偷摸摸地骚扰。他要直接找到于莉的父母,当面表明自己的“心意”!他要告诉他们,他阎解成,才是更适合于莉的男人!他年轻,有技术,有前途,能给于莉更好的生活!他要让于莉的父母,认识到傻柱的“无能”和“欺骗”,转而支持自己!

    至于傻柱……哼!一个食堂厨子,一个混不吝的糙汉子,还能翻天不成?大不了再打一架!他就不信,自己拼死一搏,还斗不过那个傻大个!

    下定决心后,阎解成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他向厂里的同事打听了很久,终于辗转得知了于莉家的具体住址——交道口大街附近的一个大杂院。他又偷偷跑到供销社,买了一斤当时颇为紧俏的水果糖,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

    这天傍晚,阎解成请了假,没有去上班。他换上了一身自己认为最体面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虽然是几年前买的,袖口和肘部已经磨得发亮),对着镜子,用冷水抹了把脸,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最有诚意的笑容。然后,他揣着那包水果糖,怀着一颗忐忑不安、又充满病态期待的心,朝着于莉家走去。

    第三节:登门造孽遭驱逐,痴心妄想化泡影

    于莉家所在的胡同,狭窄而拥挤,空气中弥漫着煤球炉和饭菜混合的气味。阎解成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心跳得如同擂鼓。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和狂喜,抬手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于莉的母亲,李玉梅。她刚做好晚饭,正准备端碗吃饭,看到一个陌生又有些面熟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东西,不禁有些疑惑。

    “你找谁?” 李玉梅皱着眉问。

    “大妈您好,” 阎解成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躬身,“我叫阎解成,是……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跟何雨柱……呃,傻柱,是邻居。我……我来是想跟您说说于莉的事。”

    “于莉?” 李玉梅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找于莉有事?她还没下班呢。”

    “不,大妈,我不是找于莉,” 阎解成连忙摆手,把怀里的油纸包递了过去,“我是特意来拜访您和于伯父的。这点小意思,您收下。”

    李玉梅看都没看那包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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