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这一切硬件“活””的视窗图形作业系统。它完全采用王焕勃主导开发的、更符合汉语思维习惯的“汉语言”程序语言编写。”无疑是跨越时代的产物。它极大降低了计算机的使用门坎,使得非专业的技术人员、管理人员,也能通过直观的鼠标点击和简单的菜单选择,完成很多操作。
印表机和传真机,同样凝结了王焕勃的心血。点阵印表机的打印头设计、进纸机构的精密控制;传真机的图象扫描、光电转换、调制解调与热敏打印还原……每一个技术难点,都在他那些来自未来的知识碎片与当前工业制造能力的巧妙结合下,被一一攻克。它们不仅是输出设备,更是信息从电子世界跃迁到物理世界的桥梁。”原型机,在红星研究所最机密的实验室里成功激活,灰色的屏幕上闪现出简洁而优雅的“鸿蒙”汉字标志,随后进入图形桌面时;当研究员们颤斗着手,用鼠标点击图标,打开一个文本文档,输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然后点击打印,旁边的印表机发出“滋滋”的响声,清淅地将这行字印在纸上时;当通过自动交换网络和数据机,从一台“龙腾二号”向另一台发送了一封带有简单文本附件的电子邮件,几秒钟后对方成功接收并打开时……
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混合着狂喜、震撼和难以置信的欢呼与掌声!许多两鬓斑白的老专家,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抚摸着那还带着运行微温的机箱,如同抚摸着一个时代的奇迹。
“成了!真的成了!” “电子邮件!不需要邮差,不需要几天几夜,瞬间到达!” “这图形……这鼠标……天啊,我孙子都能用!”
王焕勃站在人群之后,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欣慰的笑容。他做到了。在1958年,在这片百废待兴却又充满无限希望的土地上,他亲手点燃了信息时代的星星之火。自动交换机网络、第二代小型化高性能计算机、图形作业系统、统一的外设接口、电子邮件、打印与传真……这些技术,单独拿出任何一项,都足以震惊世界。而当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初步的、可运行的“互联网”雏形时,其意义,已不仅仅是技术突破,而是国家战略层面的一次惊天飞跃!
消息,以最高密级,被连夜送进了海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红星研究所,这个原本就戒备森严的保密单位,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规格的视察潮。首先抵达的,是邮电部的领导和总参通信兵部的将军们。他们亲眼见证了自动交换机的流畅接续,看到了“龙腾二号”的强大性能,体验了电子邮件的实时神奇,抚摸着打印出来的、清淅无误的国防通信草图(测试用),久久无言。一位白发苍苍的通信兵老将军,紧紧握住王焕勃的手,嘴唇哆嗦着,良久才说出一句:“王总工……你这是给国家的通信安上了千里眼、顺风耳,不,是万里眼、顺风耳!比那个还快!还准!安全!”
紧接着,是国务院相关部委的领导,负责全国科技规划和重点项目的负责人。他们更关注这套系统的规模化生产、应用前景以及对国民经济各领域的潜在颠复性影响。在演示现场,当看到通过内部网络,一台计算机上的生产计划表格,瞬间被另一台计算机调取,并直接驱动印表机打印出分发到不同车间的生产指令单时,领导们的眼睛亮了。效率,无与伦比的效率提升!这对于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的大规模经济建设,意义何其重大!
然后,是科学院的泰斗们。钱老亲自带队,一众在物理学、数学、工程学领域泰山北斗级的科学家齐聚一堂。他们关注的,是原理,是极限,是未来。在听取了王焕勃关于系统架构、设计思想、特别是“汉语言”编程和“鸿蒙”作业系统理念的汇报后,钱老沉默了许久,然后用力拍了拍王焕勃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焕勃同志,你打开了一扇我们想打开、却不知锁在何处的大门。这条路,要坚定地走下去!需要什么支持,整个科学院,都是你的后盾!”
最后的视察,悄无声息,却规格最高。几位经常出现在报纸头版、面容坚毅、目光深邃的老人,在严密的护卫下,走进了实验室。他们没有过多询问技术细节,只是静静地看,仔细地听。看着那闪铄的屏幕,听着那印表机的轻响,体验着那“瞬间即至”的邮件。一位老人拿起一张刚刚传真过来的、线条清淅的机械设计图纸(测试用),对着灯光看了许久,然后轻轻放下,对陪同的王焕勃和研究所领导说:“这个东西,很好。要保密,要加快,要先用起来。军队,重要的科研单位,重点的厂矿,可以先搞试点。要确保,我们的消息,比任何人传得都快,都准。我们的计算,比任何人算得都清,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