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王焕勃摸摸她的头,心里感叹易中海把孩子教得真好。
分东西的过程热闹而有序。每家都分到了一点“洋货”,虽然不多,但那份新奇和喜悦是实实在在的。阎埠贵家分到了一小包巧克力和一罐水果罐头,三大妈笑得合不拢嘴。刘海中家也分到些,二大爷矜持地点头致谢,心里对王焕勃的评价又高了一层。连后院的几户老实人家,也分到了一点糖果,感激不尽。
贾家门窗依旧紧闭。王焕勃也没特意去送。有些隔阂,不是一点东西能消除的。
东西分完,西跨院总算清净下来。王焕勃和娄小娥开始归置剩下的物品。书籍期刊仔细地搬进书房,分类放好。食品归类存放。那台崭新的电冰箱被安放在厨房角落,接上电源,发出低沉的运行声,为这个传统的四合院,注入了一丝现代生活的气息。
娄小娥抚摸着冰凉的冰箱外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放咱们家了?以后夏天就能自己做冰棍吃了?”
“恩,以后夏天给你做酸梅汤,冰镇了喝。”王焕勃笑道,看着妻子眼中孩子般的惊喜,心里满是柔软。
腊月三十,除夕。
一大早,95号院就热闹起来了。家家户户门上粘贴了红纸黑字的春联和倒贴的“福”字。孩子们穿着难得的新衣(哪怕只是打补丁的旧衣服洗干净),在院里追逐打闹,口袋里装着舍不得一下子吃完的糖果,时不时塞一颗到嘴里,甜得眯起眼睛。零星的鞭炮声比前几日密集了些,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炖肉的香气,还有一种积攒了一整年、终于可以在这一天尽情释放的欢庆气息。
中院的水池边,挤满了洗菜、杀鸡、剁肉馅的妇女。说笑声,水流声,砧板声,汇成一曲忙碌而喜悦的除夕交响乐。
西跨院的厨房,成了临时的“年夜饭指挥中心”。傻柱系着那条油光发亮的围裙,如同大将军般指挥若定。何雨水和娄小娥给他打下手,一个择菜洗菜,一个切配。王焕勃从父亲寄来的物资里,又拿出了不少好东西:整块的黄油、罐装西红柿酱、午餐肉、沙丁鱼罐头,还有那珍贵的可乐。
“柱子,今天看你的了。”王焕勃笑道,“需要什么,尽管说。”
“王工,您就瞧好吧!”傻柱搓着手,眼睛放光,“有这些好东西,我给您整一桌……中西合璧的年夜饭!保证全院老小,吃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确实使出了浑身解数。用黄油和面粉,加之王焕勃提供的白糖和鸡蛋,烤了一炉子香甜酥脆的黄油小饼干,给院里的孩子们当零嘴。用西红柿酱、白糖、醋,调出了酸甜可口的茄汁,准备做茄汁大虾(虾是王焕勃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冻虾)。午餐肉切片煎香,沙丁鱼罐头配上洋葱做个凉菜。当然,传统的年夜菜更是不能少:红烧肉要用冰糖炒糖色,烧得红亮酥烂;四喜丸子肉馅要三肥七瘦,摔打上劲;清蒸鱼讲究火候,最后浇上热油和蒸鱼豉油(傻柱自己调的);白菜猪肉炖粉条是北方过年必备,热气腾腾,汤鲜味美;还有醋溜白菜、凉拌海带丝、酱牛肉(王焕勃提供的)……
食物的香气,从西跨院弥漫到整个四合院,勾得人食指大动,孩子们更是扒在门口不肯走。
易中海家也在忙活。一大妈用分到的白面,加之一点王焕勃给的黄油,蒸了好几锅开花馒头,又用有限的肉票买了点肉,和白菜一起包了饺子。易爱佳帮着擀皮,易爱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虽然简单,但一家人在一起忙碌,就是最好的年味。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和易爱佳小心地搀扶过来,坐在西跨院堂屋的太师椅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瓜子和傻柱烤的黄油饼干。老太太换上了干净的新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新镶的烤瓷牙让她笑起来格外慈祥。她眯着眼,看着院里忙碌热闹的景象,闻着空气中诱人的香味,听着孩子们的欢笑声,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喃喃道:“好,真好……这年啊,有过头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虽然大多数人家还是点煤油灯或蜡烛,但温暖的灯光从一扇扇贴着窗花的窗户里透出来,照亮了院落,也照亮了每一张洋溢着笑容的脸。
西跨院的堂屋里,拼起了两张大方桌。桌上,已经摆满了傻柱精心烹制的菜肴。红烧肉油亮诱人,四喜丸子圆润饱满,清蒸鱼昂首翘尾,茄汁大虾红艳酸甜,午餐肉煎得焦香,沙丁鱼罐头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白菜猪肉炖粉条在酒精炉上咕嘟着热气,醋溜白菜酸爽开胃,酱牛肉纹理分明,凉拌海带丝清爽解腻……中间还摆着一盘傻柱用模具扣出来的、雪白的馒头,和一小盆热气腾腾的饺子。
更重要的是,桌角还摆着几瓶珍贵的可口可乐和北冰洋汽水!这是王焕勃特意拿出来的,给不能喝酒的妇女和孩子。
受邀的人陆续到了。易中海一家四口,聋老太太,傻柱兄妹,阎埠贵一家(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来了),刘海中一家(刘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