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坊,比如聋老太太、一大妈,还有当年也曾为志愿军炒过炒面、做过军鞋的妇女们,眼圈都红了。她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同仇敌忾的岁月,想起了那些永远留在异国他乡的年轻面孔。
王主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过人群中某些神色各异的脸:“易爱佳、易爱国两位小同志,是英雄的后代!他们的身份,经过街道、民政部门和部队的严格核实确认!从今天起,他们由易中海同志抚养,是合理合法,更是光荣无比的事情!”
她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希望,我们95号院的每一位居民,都能尊重烈士,爱护遗孤!如果让我知道,有谁在背后嚼舌根,说怪话,甚至欺负两个孩子,那就是思想有问题,觉悟不够高!街道办和派出所,绝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别怪我们按规矩严肃处理!”
王主任的话,掷地有声,象一道道无形的鞭子,抽在某些人心里。刘海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阎埠贵的小眼睛也不敢乱转了,贾张氏撇了撇嘴,但没敢吭声。院子里弥漫着一种肃穆而又略带压抑的气氛。
易中海站在王主任身边,挺直了腰板。他看着台下众人各异的神色,心中百感交集。有扬眉吐气的畅快,有对弟弟的深切怀念,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他拉着易爱佳和易爱国的手,向前一步,对着全院邻居,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王主任!谢谢街坊们!”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异常坚定,“我易中海,对天发誓!一定把中河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骨肉!培养他们成人,对得起我弟弟,对得起国家!”
这一刻,易中海的形象,在众人眼中,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个曾经精于算计、令人厌烦的“绝户”易中海,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背负着英雄弟弟的嘱托、决心抚养遗孤的、有担当的兄长和长辈。
全院大会在王主任的总结和叮嘱中结束。人们怀着复杂的心情散去,但“易中海的弟弟是烈士”、“易家收养了英雄后代”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并将彻底改变这个院子未来的格局。而易中海的新生,也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