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生推辞不过,千恩万谢地收下,眼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
接着,王焕勃将剩下的财物(主要是银元和一些零散金银首饰)分成了两堆。一堆较多,他分给了顺子、老烟枪等几位因伤致残、无法再上战场的士兵。“兄弟们,你们是英雄!这些钱,拿着回家乡,或者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娶妻生子,好好过日子!国家不会忘了你们!”
另一堆较少但依旧可观的,他平分给了决定继续留在部队、投身抗战的士兵们。“这些,是咱们兄弟们的安家费!拿着,给家里捎个信,让爹娘放心!以后在战场上,多杀鬼子!保重!”
士兵们接过钱,个个眼含热泪,纷纷向王焕勃敬礼:“教官!保重!后会有期!”
最后,王焕勃看向玉墨和约翰。玉墨大方地拉着约翰的手,对王焕勃说:“李教官,我和约翰商量好了。他……他想带我回美国去。离开这个伤心地,重新开始。”
约翰也用生硬的中文补充道:“李,墨,和我,回家。美国,很安全。谢谢你,救了我们。”
王焕勃点点头,这是不错的选择。他拿出最后一点零散的美钞和几件小巧的金饰(从系统空间挑出)递给玉墨:“玉墨小姐,约翰神父,祝你们一路顺风,幸福美满。这点东西,算是我送你们的贺礼。到了美国,好好生活。”
玉墨没有推辞,接过礼物,深深看了王焕勃一眼,这个曾被她视为“雏儿”的年轻军官,此刻在她心中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李教官,大恩大德,玉墨永世不忘!保重!”
其他舞女们大多决定结伴前往重庆谋生,她们多年风尘,也有些积蓄,彼此照应,倒也不愁生计。王焕勃也每人给了一些银元作为盘缠,众人感激不尽。
诸事安排已毕,看着众人或奔赴新生,或继续征途,王焕勃心中了无牵挂。夜幕降临,他借口需要独自静一静,告别了众人,悄然离开了难民营,走向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