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瞧好吧!”傻柱兴冲冲地就要往外走。
“等等,柱子哥,”王焕勃叫住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柱哥,何叔……我听说他去保城了?这么多年,也没个信儿回来?”
提到何大清,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随即被一股愤懑取代:“提他干嘛?他就没管过我们兄妹!拍拍屁股跟个寡妇跑了,把我们扔在这院里自生自灭!要不是一大爷心善,接济我们,我和雨水早就饿死了!”
王焕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是吗?我记得何叔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啊。当年他走之前,还特意来找过孙嬷嬷,说放心不下你们兄妹,还留了话,说安顿好了会寄钱回来。”
傻柱一愣:“留话?寄钱?没有啊!一大爷就说他跟着白寡妇跑了,啥也没留下!我和雨水去找他,还被白寡妇和他那几个儿子打了出来!”
王焕勃看着傻柱,眼神意味深长:“是吗?那就奇怪了……孙嬷嬷,您还记得当时何叔走之前,是不是把一封信和一些钱,交给了院里一个信得过的人,托他转交给柱子?”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立刻明白了王焕勃的意思,她眯着眼,慢悠悠地说:“好象……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乱哄哄的,具体交给了谁……老婆子我年纪大了,记不清喽……”
傻柱不是真傻,他只是性子直,容易相信人。听到王焕勃和聋老太太这么一说,再联想到易中海后来“及时”出现,帮他进轧钢厂,平时又对他“关怀备至”,一个模糊而可怕的念头,象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难道……一大爷他……不可能吧?一大爷对他那么好……
看着傻柱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王焕勃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他见好就收,不再多说,笑着拍拍傻柱的肩膀:“可能是我记错了。走吧,柱哥,做饭去,我可馋地道的京城菜了。”
傻柱心不在焉地“恩”了一声,跟着王焕勃往西跨院走,但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而易中海在家门口,恰好看到傻柱跟着王焕勃进了西跨院,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