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肖恩……”
哦,房东打来了电话。
嗯?
什么鬼?
肖恩下意识做出了判断,却又有些懵逼:
老子住的自己房子,哪来的房东?!
睡眼惺忪的肖恩打了个激灵,眼睛猛然睁大,还没搞清楚状况,神情再度僵住了:
天花板怎么陌生呢?
肖恩猛然坐了起来,顾不上滑落的被子,赶紧打量四周。
靠,周围的装饰同样陌生。
这是哪啊?
不会是昨晚喝醉了被什么人捡了吧?
不对!
肖恩突然反应了过来,手机那头的声音叽里咕噜的,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
但自己竟然直接听懂了!
‘怪了,我什么时候懂英语之外的外语了!’
“啊!!!”
狐疑刚刚涌上心头,肖恩脑袋突然一阵剧痛,下意识扔掉手机,捂着脑袋蜷缩到了床上。
一大股记忆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猝然冲进了肖恩脑海,正在跟肖恩原本的记忆融合,却似乎要把肖恩的脑子搅成一锅粥。
“喂,怎么回事?”
“肖恩?!”
“发生什么事了?”
“……”
叽里咕噜的外语再度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锲而不舍。
索性这股猛烈的疼痛来的突然,消失的也快。
原本分属两个人的记忆很快融合到了一起,剧痛立马消失,肖恩顶着淋漓大汗重新坐了起来,对周围的环境却熟悉了起来,也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原来自己穿越了,原来这真是自己家啊!’
确切的说是原身租住的、坐落于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一座公寓!
“没什么,安德鲁斯先生,”肖恩稍微卡顿了一下后,用熟练的荷兰语回应了对面的关切,“房租没问题,今天的训练结束之后我就去转帐。”
四年前被荷兰阿贾克斯青训营录取,并在三个月前、刚刚度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顺利跟阿贾克斯签署了职业合同。
前身顺理成章的搬出了青年队宿舍租房居住。
不管原身还是现在,肖恩都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当然不会不交房租了。
话音刚落,肖恩就再度僵住了,只因为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数字:942。
这是原身的账户馀额!
麻蛋,现在是2014年1月11日,工资都是月初发放,缴纳了800欧元房租,剩下的日子要怎么过?
这个月才过了几天,我怎么就剩这么点钱了?
肖恩难得皱了皱眉头。
“没问题就好!”
但是,既然人家都说没什么问题了,平日里也老实巴交、从不惹事,不至于损坏房屋,那就用不着究根问底了。
“房租不着急,晚几天也没什么问题。”安德鲁斯表现的很大气。
虽然肖恩只是在阿贾克斯拿到了底薪童工合同,但毕竟每月薪水也有三千欧元了,已经超过荷兰平均工资了。
据安德鲁斯所知,这个小伙子跟同龄人不一样,并不热衷派对等享受。
虽然职业球员花费可能要比寻常人高一些,但支付房租还是没问题的。
既然没有风险,安德鲁斯当然乐意表现的大方一些了。
“哦,谢谢,”肖恩松了口气。
如果是在后世,肖恩不可能被这点小钱难住,但现在毕竟是重生了,还一下子被支到了遥远的欧洲,谨慎一下总是好的。
而这些老外在涉及金钱、尤其是自己的收入时总是格外认真。
现在房东先生难得愿意通融,当然需要认真感谢了。
“安德鲁斯先生,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么?”肖恩认真询问,还有比钱更大的事情?
”安德鲁斯笑了起来,“没什么,只是想问问晚上你有时间么,我想请你吃饭,商量一点点事情。”
嗯?!
肖恩瞬间警剔起来:“什么事?”
这老登主业开酒吧,副业当寓公,虽然有钱,但可不是什么大方人。
一个把‘这是生意,必须遵守规矩’作为口头禅、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抹零、只是偶尔送人一杯啤酒的家伙,现在不但不催要房租,还要请客吃饭?
离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即便安德鲁斯先生自称是阿贾克斯铁杆球迷,肖恩也不不觉得自己有这个面子。
“不是什么大事,”安德鲁斯打了个哈哈,“你跟别的年轻人不一样,你有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