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各家眼线
    钱家书房内,烛火幽幽跳动,在雕花窗棂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钱老爷半躺在紫檀木太师

    案几上的烛台映着他阴晴不定的面容,忽明忽暗。

    一个小厮跪在地面上,汇报着情况。

    钱老爷的手指骤然停住。

    钱老爷猛地直起身,衣袖不慎扫翻茶盏。

    钱老爷眯起眼睛,烛光在他眸中明灭不定。

    半晌,他缓缓靠回椅背,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赵家这般大动干戈......必是出了什么变故。

    他忽地开口,又补了句。

    连续三日的搜寻毫无所获,府中上下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阴霾中。

    每日寅时刚过,天边还泛着鱼肚白,就能听见府中杂役急促的脚步声。

    几十名家丁分成数队,踏着晨露匆匆出府。

    待到戌时梆子敲响,才见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归来,靴底沾满泥土。

    ——醉仙楼三十六个雅间,撷芳园七十二处亭台,连城南跑马场最偏僻的马厩都翻了三遍。

    可二少爷赵锋就像被大地吞没了一般,连同随行的贴身护卫,连片衣角都没留下。

    这般动静,自然逃不过其他世家的耳目。

    钱家的眼线来得最勤。

    那个自称卖胭脂的货郎,每日辰时准时出现在府前大街,竹筐里却不见几盒胭脂。

    更可疑的是街道边的算命先生,明明摆着卦摊,眼睛却始终盯着赵府大门。

    今日午时,刘管家亲眼看见他对着匆匆走过的赵府丫鬟塞了张字条。

    他沉着脸走进赵家:这个丫鬟不能留了,得找个机会将其处理了。

    最露骨的是赌坊的人。

    两个彪形大汉终日蹲在对面茶摊,粗瓷茶碗从早摆到晚。

    有次刘管家故意从

    暮色渐沉时,刘管家注意到街角多了顶青布小轿。

    轿帘微掀,露出半张熟悉的面孔——正是钱府的大管家。

    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轿帘迅速落下,但那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已经深深烙在刘管家心头。

    钱管家回到钱府,步履匆匆地穿过回廊。

    在书房门前驻足,整了整衣襟,轻轻叩门。

    钱管家推门而入。

    书房内烛火摇曳,钱老爷正端坐在紫檀木案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

    钱管家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烛火突

    钱老爷突然轻笑一声,从案几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沉吟片刻,钱老爷突然执笔蘸墨,在洒竹简上疾书数行。

    待墨迹干透,

    钱管家双手接过布袋,正要退下。

    钱老爷突然又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钱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钱家大少爷匆匆赶来。

    关上房门,父子二人详谈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