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银四五百万两。”
郭英说道:“关键是结实。臣此次奉旨巡视宣大,长城防线残破不堪,若能改夯土墙为水泥墙,才是长久之计。”
宋礼说道:“武定侯所言甚是,然而烧水泥用煤量极大,滦平本地煤窑,根本供应不上。”
刚热起来的气氛,又被压了下去。
邹元瑞眉头皱了起来:“何不从山西调?盂州、潞州一带煤多得很。”
宋礼摇了摇头:“从山西到永平,中间隔着太行山,走不了大车。一匹骡子顶多驮两百斤煤,运到滦平,比本地贵出三倍都不止。”
陈迪插了一句:山东也有煤,走运河,比山西的路好走太多。”
宋礼说道:“运河只通到天津卫,从天津卫到滦平,还有二百多里陆路。这一段路一下雨就泥泞不堪,马车走一趟要四五天,损耗亦是极大。”
朱标问道:“修一条能走重车的官道。这一环扣一环的事,总得有人先把第一环解开。”
邹元瑞说道:“从天津卫到滦平,有二百余里,工程量本就极大。再加上沿途桥梁、排水、路基加固,至少需用工二十五万人次,修路银两须得细算。”
朱标点了点头:“回京之后,你和友文碰一下头。煤不够,就找煤。路不通,就修路。必须玉成此事!
众人又七嘴八舌说得热闹,李景隆却从头到尾默不作声,他心里琢磨着另一件事。
文堃和于谦站在一旁,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