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桩算得上稀罕事?
济熺每两日一报,已是难得的稳妥,真要遮掩,何必报得这么勤?再说,他一个亲王,为什么要瞒报?于他有什么好处?
詹徽、张廷兰这几个老油子,无非是想看朕怎么处置济熺,顺便掂量晋王的分量。
下面州县那帮人,一见大军过境,就跟见了瘟神似的,喊两句“扰民”就能当真?
那些军汉跋涉千里,脾气爆些没甚么奇怪的,但谁敢在济熺眼皮子底下,成队成队地祸害老百姓?
真当天家贵胄是面团捏的人儿?
朱标攥紧御案下的袍角,轻唤一声:太子,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