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前面坐着说话去,饭菜马上就得,稍等片刻就开席。”
朱允熥这才拍拍身上草屑,笑嘻嘻地站起身。朱高炽也笑着应了。
外间膳厅,桌席早已备妥。朱棣于主位安然落座。
朱樉径自在朱棣右手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二郎腿翘得老高,眼帘半垂,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
朱允熥则在朱棣左手下首落座。朱高炽垂手立在朱允熥身侧。
“你爹身子骨可还康健?这段时日,朝中事务想必极其繁剧,他在南京,怕是不得清闲吧?
我在北平都风闻了,你在福建那边,动静可是不小。”
“劳四叔挂怀。父皇龙体尚安,只是政务如山,终日操劳,确无片刻喘息。
所幸皇祖父体恤,已让十一叔入武英殿分担些许琐务,父皇肩头重担,稍减了一二。”
“如此甚好。府外东街有一处宽敞院落,我已命人收拾出来了,可以当作太子行辕。
只是,宋国公的征虏大将军行辕,设于何处为宜?宣府?大同?或是干脆也设在北平?”
。冯大将军驻节于此,便于号令五镇,协调七藩。”
朱棣语气里透着跃跃欲试的狠劲。
“我也是此意,你来得正好!咱朱家爷们,连同冯胜,定下一个周全方略,狠狠教训那伙狗鞑子,叫他们不敢轻易南窥!”
皇祖口谕,调你和济熺到太子行辕听用。
你即刻派人,给三叔晋王、十五叔辽王、十六叔庆王、十七叔宁王、十九叔谷王,并冯大将军送信,让他们交代好手头防务之后,齐聚北平议事!
朱棣闻言,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