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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那小子,也告诉傅友德、郭英、茹瑺!”
“试点仅限长乐、连江两县,未经朕准许,敢扩一里地、多一个人,他们几个,一起提头来见!
所有‘保甲军’名册、兵器编号,一式三份,一份留县,一份送总督行辕,一份快马递送兵部存档!
少一个名字,缺一把刀,严惩不贷!训练、调度,傅友德负总责,孙恪的水师给咱盯紧了!
但凡有串联、私斗、滋扰地方、抗命不遵,为首者立斩,保甲连坐充军!
咱宁可这‘保甲军’练不成,也绝不许长出一伙失控的匪类!”
“让允熥写个请罪的折子!想干事,别想着躲在密报后头!该担的干系,该挨的骂,他自己挺着!”
朱标深深一揖:“儿臣即刻拟旨,以六百里加急发往福州。”
!还杵在这儿干啥?替你儿子讨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