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掌控。
但愿朝廷天威所至,真能涤荡妖氛,亦能保全一方元气。老朽言尽于此,告退。”
林浩然说罢,不再看暴怒的蓝玉,对傅友德等人再次一揖,转过身,步履平稳地向外走去。
背影在节堂门口的光亮中,显得瘦削,却挺直。
何家旺看了一眼傅友德,傅友德微微颔首。何家旺挥手带两名锦衣卫跟上。
蓝玉重重哼了一声:
“这厮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傅大将军,你发句话,让我把他全家老小全剁了!”
傅友德缓缓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玉帅,咱们动他可以,但要动摇福建百年格局,代价很大。他在赌朝廷不愿承受,或承受不起。”
凌汉冷冷道: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什么‘保全一方元气’?哼!是说逼急了,福建元气大伤,朝廷也得不偿失。”
茹瑺沉吟道:
“他敢如此,倚仗的无非是福建官场、卫所、乃至市井民生,早已与他们融为一体。大军可镇一时,难镇永久。除非”
郭英接口道:
“除非有确凿铁证,能将其种种罪状公之于众,同时以足够利益,争取下层民众与部分势力支持,不然的确投鼠忌器。”
傅友德放下茶盏,看向节堂一侧的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