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不全是。是迷茫吗?好像也不完全是。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所谓众生平等,大概就是说,不管富贵贫穷,谁都得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徐令娴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总算缓过神了。
而朱高煦身受十余创,真叫遍体鳞伤。
李景隆昨天押着二百条货船到码头,左等右等没人来接应,却等来了朱允熥他们遇袭的消息。
这会儿,他也和大家一起,坐在朱高煦床边。
正说着话,医官进来禀报:两个俘虏伤得太重,全没救过来。
朱允熥抬眼问:
“曹国公,你怎么想?你觉得幕后主使会是大内义弘的余党吗?”
李景隆想了想说:
“以臣看,不管幕后是谁,这笔账都得算在足利义满头上。”
朱允熥点点头: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替我写封信,派人送到京都去。让足利义满派人来认领这些倭寇的尸体——看他怎么交代!”
朱高煦在旁边突然扯着嗓子嚷:
“老子这顿刀不能白挨!让他赔钱!三百万不,五百万!他敢啰嗦,就把镇海号开到京都去,轰他个底朝天!”
这时候,李景隆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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