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奴的侍女怀了孕,也只是轻轻发落了事。”
“秦王宠幸侧妃邓氏,公然虐待正妃王氏,把王氏关在别处,每天只给粗劣的食物,活得像个囚犯……”
“更有甚者,他听信邓氏蛊惑,私下制作皇后礼服让她穿,逾越规制打造五爪九龙床榻,其心……叵测……”
“够了!”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朱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朱椿一撩衣袍,跪倒在地。
“父皇!韩非子说过,慈母多败儿,家严无悍仆。
今天儿臣坚持严惩,于公是为了整顿法纪;于私实在是为了救二哥性命啊!”
“他在西安这样肆无忌惮,纵情酒色,毫无节制,长此以往,身体怎么承受得了?
“儿臣建议,立刻将二哥召回京城,严加管束,让他深刻悔过。
“尚炳侄儿已经快成年了,聪明懂事,可以暂时代理秦王之位,处理封地的事务。”
“这个规矩要是今天不立起来,以后各位王爷必定会跟着学。
“等到父皇百年之后,面对这群骄横的宗室,以大哥的仁厚性子,又该怎么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