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这就得从人类的历史讲起了,按照我们世界的人类发展史,人类早期是群居动物,靠分工和集体行动完成对大自然的征服。”
麦:“我知道人类有为同族存续赴死的觉悟,所以,按照人类社会的分工,应该谁去?蚂蚁和蜜蜂那些社会性昆虫,赴死的可都是工蚁和工蜂,人类既然从动物中走来,不遵循这条规律吗?
既然妹夫的理念是众生平等,那世人皆同罪,本就是符合你的理念的,你没有和那只黑鸟对抗的理由,就应该允许他存在。”
叶:“无物之人按理说不怕那黑鸟,生不受天地祝福,死不被众生理睬,生死间未得这世界半分恩惠,自然也不亏欠这世界。既与众生不同,为何与众生同罪?”
小司的视线越过大舅哥,才发现冰魔法阵做的保鲜柜里塞了一只叶浮生的影子,正在窸窸窣窣地啃着奶酪。
司:“大黑耗子你不是跑了吗?”
叶:“饿了会自动刷新…好吧,既然那阴影中的浮生还未散去,我就不会消失,拿了你的东西,就还给你一条情报,无亏无欠是我叶浮生的规矩。”
司:“不把社会原子化,我去哪里找那样的人?何况就算有,也没能力直接干掉同醉啊?”
叶:“心系天下,亦被天下所困,不超然也。一开始小龙说的没错,如果你不把自己的命运和这个世界
叶浮生似乎无视了钻牛角尖的小司,继续聊他的话题。
叶:“不过要我看,应该的,毕竟你从这个世界取得了信仰之力,自然应该还给这个世界一点什么东西。之前和你聊过,诅咒权柄,本质的一种秩序,因为有了秩序,文明才得以诞生。”
司:“秩序的驯化…我的力量归于秩序,而我是这秩序的管理员,他的能力并非克制我,而是和我同源?所以,我同样可以调整秩序,把这货清理掉!”
小司看着厨房里混吃等死的两位,心中念头一动,一张契约纸在面前出现。他刚想把那最有理想主义精神的四个字“多劳多得”写上去,脑海中又多了新的问题,“老叶,何物丈量罪责?”
叶:“在恶人谷,靠得到的魔神血肉丈量,不论手段。”
司:“我不喜欢数字游戏。”
叶:“外面的世界嘛…人心。”
司:“哪一种更公平?”
叶:“哪一种都不公平。”
司:“我该如何让人类学会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叶:“诅咒神的权柄做不到,甚至你自己都做不到,这就是人类。”
司:“未必,诅咒是一种特殊的秩序,它本不受世间常理所裹挟。”
说着,小司向叶浮生一拜,“你是个好对手,也是一位好导师,真不怪恶人谷众生会自发地追随你。”
叶:“怎么,你又想明白什么了?”
司:“天理有缺,诅咒权柄才会强大,我太过追求公平正义了,那是广义的诅咒,狭义的诅咒权柄仅仅是对人间秩序的补充规则!恶人不受天罚,自有人去罚。怨恨不能消散,便寻力量去还愿,这才是诅咒!
呵呵,所以伏魔殿的我只有小技能没有对抗boSS的大招,我只有一堆毁天灭地的大招,缺乏线上微操的小技能…”
致过去那个理想主义的自己,看得太多,想得太远,却没看清脚下的茫茫人间,无术无法,无力回天。
致未来那个困于无奈现实的自己,身陷泥淖,也别忘了看看天空,习得无穷妙法,更该想起最初的道途。
小司在契约书上挥毫落笔,这是他第一次制作系统,当然也是第一次知道神明的权柄还有这种用途!
“自此,我为信徒降下诅咒!”
小司将那份契约书塞进艾斯托弗手里,“收好,小家伙。”
小司创造的系统原理不复杂,就是一个怨念收集装置,结合了人心和财富两种变量。
“规则一,当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憎恨或恐惧时,被人感激或喜爱时,这份力量会变成参数累积在系统中。”
“规则二,当一个人为自己的生活参与社会生产时,他创造的价值将被评估,他得到的收入将与这个值形成差值同样计入系统。”
“规则三,规则二的差值将转换为一个系数对规则一中的参数进行修正。”
“规则四,规则一二中的参数除了管理者均不可见,管理者可以授权其他人使用,使用次权限人的参数将对其他人透明。”
“如此,我们将人类重新划分为四个象限,不受人喜欢但对文明有价值的,受人喜欢但对文明贡献小的,还有两个极端。”
“追加规则五,最终结果和计算过程明细将在被诅咒者死亡时公开…成败盖棺才定论,在生命终结前,没有人可以说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
“追加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