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活再说啊!”
(白:“我最近得了一种看见直升机就想笑的病,孩子们,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开玩笑,小司可不是乱选的,靠螺旋桨的力量,一定能挣开那人偶诡手的束缚!
少女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司回过头,看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了个人偶。
瞬间,他的视野被一只大肘子占满了!
“啊啊啊!”
“骗你的!我才不是牢玩家我怎么会坠机呢?”
小司在半空中伸手一唤,那直升机就变成了滑翔伞。
小司欣赏着无边无际的彼岸花海:“这就是彼岸的圣女的能力吗?很帅啊!”
“嗯,原来在天上飞是这种感觉啊?”
小司循着声音的来源,一转头,看见那位红色眸子的少女朝他微笑。
“哼?凭你也想让我坠机?”
小司控制身法让滑翔伞来了个荷兰滚运动,试图把人偶甩下去,然后迅速变形成自行车,玩命狂蹬!
但那双人偶的手就缠在他的腰间,抱紧了他,把他勒得胃疼。
小司回头一看,果然,人偶少女就坐在他的自行车座后面。
小司轻蔑一笑,“好了,看我的绝活!”
然后自行车从中间切断!爆改成独轮车,小司在空中表演起了独轮车杂技!
“所以,独轮车是怎么飞起来的呢?”
少女食指点在嘴唇上,朝着小司幽幽地问出这样的问题。
“嗨,这可是我自创的魔法阵!
“难道不是因为有钢丝一直在你的脚下,规定了你的命运吗?”
“嗯?!”
小司下意识想要低头,不过他在这段时间已经推测出了少女的部分能力,绝对不能低头查看花海中的东西,要是看见了什么他不该看见的,就真的走不掉了。
小司继续故作冷静地蹬着车,然后发现他对于地面好像没有相对运动。
他一回头,少女掌中的丝线正在回收,那线的尽头,正在小司的独轮车下面。
“逃啊!继续逃啊!
“果然这家伙的能力和线有关,不过,真以为我没准备吗?”
小司开启魔神嗣状态,转身就是一戟,斩断车子下面的钢丝!
然后,小司感觉浑身发热。
“这是小雪教过的,血脉相通?!你也是魔神的后裔?!”
少女在此刻也愣住了,“为什么?这么有趣的家伙,也是这样的存在…”
她不知道魔神嗣意味着什么,这是一种血脉的诅咒,也是力量的诅咒。
怨念迸发。
“为什么?拥有这股力量的你,却可以摆脱命运的束缚!为什么?!”
小司最终还是坠机了。
他落在花海中时,终究还是看清了花海之下的存在…肢体,破碎的肢体,准确点说,是人偶的残骸。
“起舞吧!起舞吧!”
“曾经有人偶在故事里反抗命运,她却从不敢挣断自己的线。”
“断了线的人偶获得了自由。”
“断了线的人偶跌入温暖的火炉。”
“陪我再跳一支舞,我的王子殿下,陪我演好这场永不停歇的歌舞剧!我们会是剧场里最耀眼的主角!”
彼岸花的海洋收束在脚下,小司的关节已经被丝线刺穿。
小司的视角再次回到了那个花园。
他和少女正站在花园中的讲台前。
人偶镇没有昔日的冷清,到处都是来观礼的观众。
人们的脸上露出人偶样的微笑,观众的身上都穿着傀儡线。
司仪念诵着仪式的祝词。
这不是葬礼而是婚礼。
小司突然意识到了,人偶镇便是剧场,他一直都站在人偶戏的台前从未退场。
他的目光移向之前他填好的坑,那坑里埋的人是谁?
他印象里,客户是一个男人,和眼前的少女绝对扯不上关系。
“不好!要是陪她扮完这场戏,我就成棺材里的那位了!”
小司拼命地往舞台下跑,但无论他怎么跑,无形的线牵着他,僵硬地鞠躬,僵硬地鼓掌,甚至口中的多了一个变声器,嘶哑地回应司仪的致辞。
“魂哥呢?捞一捞?救一救?”
开玩笑,小司从小到大都不习惯向家里人求救,小司使用魔法,魔神嗣强行干扰了一下线的控制,拼尽全力拿到了地上的那把铲子。
砰!
一板锹拍飞司仪的人偶,打断了仪式的进程,“你这家伙,生前应该是受到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