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疯子?这不对吧,年轻的时候是疯子,老了说不定就好了呢?对人生进行定义,至少也得等他死了之后吧?”
司:“把生命当成实验品,他哪怕还活着,也可以定义他是疯子。”
师:“既然你认为他超脱了生死,那你认为他的人生是完美的吗?”
司:“完美个P?他是个用知识满足自己控制欲的变态!”
师:“那他改造出来的人们,人生都是完美的吗?”
司:“表面完美,内心荒芜,从来不是完美。他不过是用内心的空洞换来了肉体的完美罢了,人生与人心皆有限,人不可能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完美。”
师:“但你无法解答有无数人求他修身法的现象。”
司:“因为那些人也疯了,这份执念来自于对生活的不满…”
师:“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司:“不接纳自己的人,会被他影响,逐渐变成精神病。”
师:“他的影响,是什么?”
司:“他的手段啊?还有什么?”
师承道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从他口袋里摸出了饼干,“分我一半?”
……
待到下车之后,小司和师承道走在英灵城的街上,今天的城区无比安静。
世界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小司很讨厌这种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感,他回过头,看向师承道:“牢白,我在那个实验场世界看到的社会结构也是这样,这到底有什么区别?”
师:“那个实验场被废弃多少年了?你可查不到那里的实验数据。”
司:“你的意思是,那个社会形态,是铭咎影响之后的最终结果,而我们现在要看的是,一切的开端?”
师承道点点头,从小司口袋里掏出仿生泪滴,变成小摩托,两人开奔一间公寓楼…
司:“你丫,到底有没有驾照?!”
师:“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司:“我快被你甩出去了!”
师:“实在不行你腿着,我相信你跟得上。”
司:“摩托化步兵是吧?”
两人还没吵完,小司突然终止了话题:“那个公寓该不会是转生堂的宿舍吧?”
师承道跳下车,把小司的脸怼到公寓楼的门禁上,然后提溜着他一路来到二楼一个拉着窗帘的房间。
小司一开门,就看见一个懒洋洋的白发姑娘窝在沙发上,对面的游戏机里还有着ga over的提示。
乔蕊对他俩的突然闯入完全没有反应。
小司在门口,灵魂观察了一下女孩的状态,心里一惊:“量子态?灵魂与身体完美融合,这妹子不简单啊!等等,怎么回事?这片量子区域完全没有波动。”
小司伸出手晃了晃她的灵魂。
完全没有变化。
师:“不用那么复杂,你看着。”
然后,他走到游戏机前坐下,拿起手柄重开了一局…没半分钟,又ga over了。
小司一脚把师承道踹开:“菜死你得了!我都看不下去…”
师承道指了指背后陈列架上的各色游戏卡带和周边:“你都受不了这种菜鸡操作,那你觉得她一个资深宅女怎么能忍的?”
司:“你是说,她对外界刺激没有反应了?!那不就是死了吗?”
师承道没理小司,而是把手柄塞到乔蕊手里:“姐,这个游戏我好长时间都没打通关,你能操作一下简单模式让我看看吗?”
“嗯。”
然后,小司看着她的操作,“反应很慢,很慢。但是能看出来她经常玩游戏。”
接着,师承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卡带塞进游戏机:“姐,还有这款,环印城那边新开发的,试玩一下?”
“嗯。”
小司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游戏中的角色一次又一次死亡,“不应该啊,最吃反应速度的FPS游戏她随便打,但这个传统RPG游戏她反而玩不来,我都看出来开局要怎么打才是最优解了…”
小司将这一路的信息稍微结合了一下,结论就浮现了出来:
“我知道了,他的手段还是信息!这些被他影响的人,失去了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人的成长是获得经验,而经验会压制本能!
在不停的试错中找到答案,然后在遇到相同问题时使用这个答案,而不是重新去思考,这就是经验,是一种路径依赖。如果问题是如何让人生变得完美呢?
遗忘是大脑对人的一种保护机制,如果铭咎解除了这种机制,让无数的经验代替了思考的本能,就像你电脑的C盘,不及时清理就会导致卡顿。
那这些人就无法接受新的事物,就像用数据库代替处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