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道的生灵,浮生不过须臾,去留之外,还剩下什么呢?
羌笛:“唉…你觉得舒服就好了…下次节制点,看你不惜命的样子…”
?
羌笛:“可是,你是神啊…不要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可怜好吗?生活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惨!比如…比如我想嫁给你这样的混淡神明都没有觉得很惨啊!!!”
羌笛赶忙捂住嘴,转过身,当起了蒸汽姬。
北翎雪:“唉…团长曾经说过:在原本世界活得很好的人,谁会希望在故事里追求新生呢?可是进入故事里的人,明明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却还是摆脱不了过去的影子…改变,在朝夕之间很难,在虚幻的梦里,更难。”
她的声音空灵地回响在白夜月的卧室里,在他转身的片刻,那
“啊啊啊…咱能换个出场方式吗?”
“压住了一点,但有害心脏啊!你这样我会做噩梦的!”
北翎雪:“哦?一般人在自己的床下垫上一口装着妖邪的棺材,恐怕连入睡都难吧?”
“别杀我!冷静一点!这事真不怪我…你去找司库莲斯和魂重明算账好不好?”
北翎雪:“哦??还是开心呢?”
白夜月眼神下意识往旁边一瞥,
“还是算了吧…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后宫喜剧也很精彩不是嘛?”
。
“好像,最现实的刀子,与最完美的幻梦…那就,做个时间规划嘛…”
“???”
“!!!”
绝对真理:“系统提示:白团长获得道具沙包大的拳头(准圣之力)、沙包大的拳头(恶灵审判)。”
“嘶…系统你来捣什么乱?边玩去…别打脸,我投降还不行嘛?”
北翎雪:“投降也是逃避问题的手段呢,还请正视我,回答我比较好呢!
羌笛:“雪姐,揍他,他还想解释!”
。团长看似弱不禁风的,他完全
“没错没错,雪姐姐,我是你的…”
“嗯?”
“你们,是什么时候感受到神的注视的呢?正神也好,邪神也好,都可以…”
羌笛:“就是应聘那天,哇!知道你用大数据查到我的一切的时候,好恶心!好变态!
北翎雪:“咳…停一下。神的注视吗?从来没有过…但也可以说有,管家会向父母报告我的一切…大小姐,大小姐…曾经我也会叛逆…但结局…”
北翎雪下意识抓住了羌笛的手,感受着她作为生者的体温。
羌笛:“好可怕个说…有点浑身发冷了…”
“但,他只是看着,就那样看着罢了…多少生灵,究其一生也不会发觉被人观察,但敏感一些的人,会有感觉。”
北翎雪:“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呢?”
“譬如,你某一天放学回家,发现屋子被收拾过。”
北翎雪:“嗯?很习惯了,然后…等一下,不要再讲了!”
“你翻找房间里的书,笔记本,扉页上还有中二时期的笔迹…然后,莫名发现的变化,譬如饮料瓶被捏过,不知去向的美工刀,家里人复杂的眼神。”
北翎雪:“后来,你只能得到孩子要什么隐私的回复。我们只是关心你…就痛痛快快地承认了,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明明是掌中傀儡,却要你表现的像个人类…”
羌笛:“哎?你们在聊什么啊?我有点跟不上话题,所以,这和神的注视有什么关系吗?”
北翎雪:“唉,一个暗示罢了…小笛姑娘,某些方面你还是怪愚钝的。”
“譬如,你身边的每个朋友,也许你不喜欢和他们交代秘密,但哪怕只是无意间在他们面前表现的生活喜好,性格作态,很快呀,傀儡师就会得到某种信号的反馈。”
北翎雪:“所以,这是团长你神格的一部分吗?掌握了思维,就等于绝对掌控着世界?原来这就是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吗?难道,单向透明的玻璃门,比起建立一个控制中枢,更适合用来封闭自己?”
羌笛:“我听不懂,但是麻烦提问一下:不是说,神只是用余光注视着大家吗?那大伙怎么会有感觉呢?”
“神的目光,你可以当做一种有力量的东西,哪怕仅仅是余光。譬如外部观察者对量子物理的影响,虽然不见得是刻意的,但这种注视可以编织命运线的哦!”
羌笛:“等一下!团长!你不会就这样和我们解释了倚忘川大哥的技能原理吧?!不行,我要赶快忘掉…好可怕,团长居然使用禁忌的知识污染我啊啊啊…”
北翎雪:“一生走不出的目光啊…影响命运?倒不如说会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