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想与姐姐密切相关的人士再和自己同处一个屋檐下。
定期打钱,也安排好了两个孩子的住所,年过半百的尤家家主并不如表面一般无情……
冰雹停了,尤丽丝找了个湿漉漉的长椅坐着,拧干结霜的白发。
她没有答应表姐让她留宿的邀请。因为尤家也使她触景生情,不愿过多停留。
长椅寒凉彻骨。
待在这里,睡是不能睡了,也许坐一夜,到明天早上再寻摸去处吧。
夜风呼啸,如泣如诉。
她觑着泥泞的道路微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一两个小时吧。
水花溅起,一辆豪车停在她的面前。
是林洁妮发现了房中的异样,驱车找来了。
“你不该来的。”她对林洁妮说。
略作停顿,她又笑吟吟地补充,“对不起,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