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你可知，跟着我意味着什么？”

    “我前路风波不断，南北局势暗流涌动，此番出访毛熊，更是危机四伏，谍杀、算计、凶险无处不在。”

    “留在我身边，你得不到寻常女子的安稳平淡，反而要陪着我直面风雨、历经凶险，甚至要常年隐于幕后，不能光明正大相伴，这些，你都想清楚了吗？”

    他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立刻应允，而是认真地将所有利弊摊开在她眼前。

    他不愿辜负任何一份真心，更不愿让这个命苦的姑娘，因为一时的冲动，往后受累受委屈。

    郑娟闻言，没有半分迟疑，她用力点头，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眼神却愈发坚定明亮：

    “我想清楚了！我真的全都想清楚了！”

    “我这辈子前二十年，早已尝遍了世间所有的苦，受尽了所有的委屈磨难，我什么苦都不怕，什么凶险都不惧。”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哪怕直面风雨，哪怕隐于幕后，哪怕前路艰险，对我而言，都是最好的日子，远比我从前的人生幸福千万倍。”

    “没有你的日子，才是我最大的煎熬与苦难。”

    她向前微微俯身，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软软开口：

    “家和哥，我不求你立刻接纳我，我只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