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骇浪。

    句句属实，全无假话。

    也就是说，盘踞西南数年、搅动边境乱象、折损己方外勤人员无数的跨境谍网，没费半点审讯力气，被夜枭亲手全盘交代。

    筹备许久的审讯攻坚手段，彻底无用武之地。

    椅子上的夜枭闻言，空洞眼底彻底蒙上一层死寂，面如死灰，浑身力气尽数抽离。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情报全部属实，意味着境外东南亚片区苦心经营数年的布局，一夜崩塌。

    境内暗桩尽数落网，跨境联络通道暴露，边境待命武装小队行踪泄露，总部全盘计划破产。

    他赌上性命、布局数月的翻盘大计，彻底沦为笑话。

    从蛰伏谋划、拉拢冯化成、递送假情报，到入局埋伏、被俘受制、被迫招供，全程都在别人掌控之中。

    败得彻彻底底，毫无翻身余地。

    夜枭费力转动眼珠，看向桌前审讯骨干，嗓音沙哑干涩，带着极致疲惫与不甘，缓缓开口：“我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说完了。”

    “我只求你们一件事，给我一个答案。”

    赵队抬眸看向他，神色沉稳：“你问，我听着，但我不能保证，会如实告知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