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用力咬了咬牙,沉默片刻才决然开口:“好,就按照大人所说的去做,末将这就派人去给圣太后送信!”
很快,圣太后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她惊讶询问:“她竟是同意把城主之位让给我了?别是有什么陷阱吧?”
送信的人恭敬开口:“她说圣太后娘娘可以不相信,那您就这辈子都别想再踏上苏南城的土地半步!”
只一句话,就激起了圣太后的怒火。
她抬手就将桌子上的茶盏全数扫落在地上,眼底的狰狞再也没有半点的遮掩。
她咬牙说道:“那个贱女人,她竟敢口出狂言,本太后,必然让她不得好死!”
思虑良久,她才冷冽开口:“你去跟她说,本太后会按时赴约!”
隔天傍晚,一辆低调的马车来到城主府门口。
气势凛然的圣太后从马车里面走出来,满目嘲弄的看着站在眼前的盛琬宁道:“本太后前来赴约了,还不赶紧把你手里的城主令,以及格桑大军的调动兵符交出来!”
盛琬宁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太后娘娘别急,您远来是客,总得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对不对?”
圣太后登时拧紧眉心。
她不想跟眼前狡诈的北盛女人有太多的牵扯。
她要尽快夺得城主令和兵符。
她不耐厉声打断:“不必了,你赶紧将东西乖乖交出来,否则,本太后就不客气了!”
她挥了挥手,跟在她身后的不少护卫就已经将手腕上悬着的弩箭对准了盛琬宁。
圣太后得意的扬起下巴,她这次有备而来,她就不信,眼前这个北盛女人会不害怕?
然而,盛琬宁只是愣了一瞬。
接着就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太后娘娘,咱们是友,不是敌,你怎么能把弩箭对准我呢?”
她靠近了她,趁着她没防备,径自将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了她的小腹。
“噗!”鲜血顺着她的手指缝不断喷涌出来,惊得那些护卫面容惊慌。
李谦迅速带人反扑,不过片刻,就已经把所有人全都给拿下。
而此时,站在不起眼角落的一名妇人转头就跑。
盛琬宁面色骤变,她很快就瞧出了端倪。
眼前的圣太后是假的!
她迅速下令:“李谦,快去抓住那个妇人,快!”
李谦匆匆带兵去追,将那名妇人给逼进了一个暗巷里面。
她咬牙切齿的怒骂:“李谦,你这个叛徒,竟然敢服从一个北盛女人的命令,你别忘了,你是格桑臣民!”
李谦眼底闪过凛冽寒意,他沉声道:“末将只遵从王上的命令,王上让末将听谁的,末将就听谁的!”
他快步上前,手中锋利长刀狠狠朝着圣太后砍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几名黑衣人从天而落。
他们手中拿着白色的药粉,迅速朝着李谦等人的身上洒下。
李谦下意识大喊:“快退!”
不过是瞬间的功夫,原本应该站在角落里面的圣太后就消失了踪迹。
李谦沮丧的跺了跺脚,这才赶紧回去禀报。
盛琬宁听说圣太后被救走的时候,倒也并不意外。
她知道这苏南城还藏着一些另外的势力,不然,她和霍言如何会遇袭?
看到她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李谦心头有些忐忑。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大人,要不末将就带人挨个府邸搜查他们的下落?”
盛琬宁淡笑一声:“苏南城有那么多户人家,如何能搜的过来,况且,还会闹的人心惶惶,得不偿失!”
李谦着急开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躲在暗处什么都不做吧?他们定然还会对您不利的!”
盛琬宁眯了眯眼,如今苏南城事物繁杂。
她没时间理会那些宵小。
她最先要做的是稳定军心,安抚民心。
她温声叮嘱:“李谦,现在最要紧的是加固城防,如今苏南城易主,北盛朝廷那边不会坐视不理的!”
李谦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立刻领命离开。
盛琬宁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脑海里面不由得浮现出萧玦的面容。
她是没想到他会找来苏南城。
一段时日不见,他面色沧桑了不少。
眉宇间的褶皱也加深的厉害。
显然,他过的并不好。
她忽地勾起唇角,忍不住嗤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夜风吹来,她起身把敞着的窗子关紧。
此时,城内客栈里面,萧玦也是在默念着一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