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迅速给盛琬宁倒了一杯热茶,让她稳定心神。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脸色难看的白芍这才匆匆返回。
她哑声说道:“娘娘,皇上知道您给霍大人请苗疆蛊医的事情了,自打听到这个消息,他的情绪就很不对劲,还因为琐事迁怒李公公,把他给打了,如今正在哎吆叫疼呢!”
盛琬宁用力闭了闭眼,原来是因为这桩事。
她原本打算寻个机会跟他说的,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
是她大意了!
竟是惹得他发怒。
她须得诚恳的去跟他道歉,并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怪不得他会问出那句话,她到底把他当什么?
当时,他的心里其实很惶恐吧?
他怕她会惦念着霍言!
她其实也的确惦念着霍言,但是,无关情爱。
只想着他赶紧身体恢复,让她不要日夜背上让霍家断了血脉的罪责。
她再没迟疑,拔腿就往外走去。
但是来到御书房,却被告知萧玦已经前去参加番邦王的接风宴了。
盛琬宁愣住,竟是没叫她?
他独自前去参加宴席?
白芍有些忐忑的询问:“娘娘,咱们还去找皇上吗?”
盛琬宁点点头:“嗯,得去,必须把误会给解开,不然皇上心里会难受的!”
她太了解他,或许会借酒浇愁。
到时候只怕给了番邦王可乘之机!
她匆匆来到举办宴席的琉璃殿,却被面生的小内侍给拦在了外头。
他知道眼前站着的是宠妃元贵妃娘娘,所以姿态很是卑微。
他几乎连头都没敢抬!
他低声说道:“娘娘恕罪,皇上有交代,绝不允许您进去,他或许是顾忌您的身体!”
盛琬宁不由得拧紧眉心:“都谁在里面?”
小内侍认真回答:“太后娘娘,番邦王,还有番邦的云雾公主,以及几名朝中重臣!”
盛琬宁来回踱了几步,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可她也不能执意擅闯吧?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思绪挣扎的当口,她的肚子猛然动了一下。
她眼睛一亮,顿时就有了主意。
她迅速捂着肚子说道:“哎吆,我肚子疼的好厉害啊!”
小内侍吓得脸都白了,他着急询问:“贵妃娘娘,您怎么样,用不用给您请御医?”
盛琬宁拧着眉心开口:“你去请皇上,我先去隔壁偏殿歇着,你告诉他我突然肚子疼的厉害,让他快些过来!”
小内侍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盛琬宁就借着这个功夫,被白芍扶去了隔壁偏殿。
白芍还有些担心的询问:“娘娘,皇上他真的会来吗?他若是赌气怎么办?”
盛琬宁笃定摇摇头:“不会的,他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跟我赌气!”
果然,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红着眼睛的萧玦就匆匆赶到。
他喝了酒,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几乎是毫不掩饰脸上的急切,他颤声询问:“琬宁,你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肚子疼?”
盛琬宁立刻拉住他的手腕道:“萧玦你听我说,我之所以让小舅舅去寻苗疆蛊医是因为我不想背负上害的霍家断了血脉传承的罪责,仅此而已!”
萧玦听她提起霍言,面色登时骤变。
他下意识起身就要离开!
却听到她在背后幽幽询问:“萧玦,你竟是真的连我的解释都不肯听吗?你不相信我?”
萧玦陡然顿住脚步!
他哑着声音询问:“既然没有私心,为何却要瞒着朕?难道朕会阻拦你给霍言去寻医者吗?难道霍言不是朕最看重的朝臣吗?”
他此时心里很难受。
他觉得自己遭遇了背叛!
不管如何,盛琬宁总该跟他先商量的。
而不是,他从别处得到这个消息。
他最在意的人,却为了别人的伤情奔波。
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用力闭了闭眼,面上依旧一片冷清。
他沉声说道:“贵妃若是身体无碍,就赶紧回去元心殿养着,你的身体不容有失!”
话音落下,他下意识快步离开。
盛琬宁面色骤变,她不能就这么让萧玦走了。
她迅速说道:“皇上,你站住!”
她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将放在袖子里面的香囊塞进他的掌心。
她柔声道:“皇上,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