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只顾大局,忽略了皇上的心思。在臣妾心里,江山万民,忠臣良将,通通都不及皇上分毫。”
温柔的话语轻轻落进萧玦耳中,像是温水浇灭了心底熊熊燃烧的妒火。
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眼底的寒霜一点点褪去,翻涌的偏执与怒火缓缓平息,只剩下沉沉的暖意。
他反手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子,力道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埋在她颈间,声音低沉缱绻,带着一丝不确定:“当真?那霍言呢?你告诉朕,你还在意他吗?”
盛琬宁重重点头:“当真,臣妾保证不会在意霍言了,朝堂之事,自有皇上决断。往后臣妾只安守在元心殿,伴皇上左右,再也不惹皇上生气,再也不让皇上胡思乱想。”
萧玦心口的郁结彻底散开,滚烫的温度重新回笼,包裹住他的整颗心脏。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狭隘,身为帝王,为区区臣子争风吃醋,实属荒唐可笑。
可情之一字,最是无解。
他身边再没有旁人了,就只剩下盛琬宁。
他不想失去她!
更不想让她的心里放着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