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她竟是还不知道妥协?
她还要去见他?
他霍言就那么好?
想到这里,他的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怒火中烧之下,他毫不犹豫开口:“是,只要你站足了半个时辰,朕就会让你去见霍言!”
盛琬宁没在犹豫,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李德路面色骤变,立刻追在她的身后。
他低声规劝:“娘娘,求求您,您跟皇上服个软,您先回去元心殿,等皇上消了气,他自会主动去找您的!”
盛琬宁苦涩摇头:“不用了,皇上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站足一个时辰,他就同意我去昭狱见霍言!”
李德路颤声说道:“娘娘,您就算不顾及自己,也该替您肚子里面的孩子着想,他是皇上唯一的血脉,不容的有任何闪失啊!”
盛琬宁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让她眼睁睁看着霍言死吗?
她做不到!
既然已经证据确凿,那就必须尽快见到他才行。
她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不会有事的。
打定主意,她就毅然倔强的站在御书房外的廊檐下。
寒风刺骨,她却毫不在意。
御书房内的萧玦气的眼前一阵阵晕黑,抬手就将满桌的奏折全数都扫落到地上去了。
他颤声喃喃:“盛琬宁,你怎的这般倔?这般倔?你为了霍言,就不肯跟朕妥协吗?你平日里不是很会撒娇?为什么你就不肯哄哄朕?为什么?”
李德路从外面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只能跪在地上默默收拾。
萧玦下意识询问:“李德路,外面冷吗?”
李德路不敢说谎,他小心翼翼回答:“皇上,贵妃娘娘穿的单薄!”
萧玦用力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终究,是他舍不得!
他哑声说道:“你去告诉她,朕同意让她去昭狱见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