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从始至终,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可他是谁?
萧玦垂眸看着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漾开一丝释然的轻快。
他唇角微扬:“皇后,你看清楚了?这枚胎记自幼伴随朕,从未改变。那一夜朕被下药昏睡不醒,又怎会有力气与你圆房?”
皇后喉咙发紧,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她死死咬着唇,唇瓣被齿尖碾出细碎血珠,腥甜滋味漫满口腔。
她机械地摇头,声音破碎嘶哑,带着崩溃的癫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婚之夜分明就是皇上,宫里人人皆知,瑞儿是嫡长皇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皇上怎可凭一枚胎记,推翻臣妾半生清白,推翻瑞儿十几年的身份!”
萧玦敛去眼底最后一丝复杂,神色彻底冷定:“事实?你想知道萧瑞的亲生父亲是谁吗?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太后,她为何拼死护着萧瑞,事事为他谋划?因为她心知肚明,这根本不是朕的孩子!”
皇后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她跌坐在地上,形容狼狈。
萧玦眼眸晦暗,他也想知道萧瑞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呢,看来,他那个母后身上还藏着很多的秘密。
此时,身在慈宁宫的太后猛然心口狠狠疼了一下。
她捻动佛珠的手指陡然停了下来,转头就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