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绝不能有事!”
元心殿很快就到了,萧玦先是把面色苍白的盛琬宁放在床榻上,接着才转头不动声色的询问霍言:“是如何发现琬宁的!”
提起这个,霍言就心如刀割。
幸好是他早些寻到了她,不然,她就被活活闷死在棺材里面了。
他颤声回答:“是在棺材里面,恰好元贵妃娘娘弄出些动静,微臣才听到的!”
萧玦瞳孔剧烈收缩,怪不得他派人到处搜索都没有寻到盛琬宁的踪迹。
原来竟是被藏进了棺材!
谁会这么歹毒?
除了太后没有旁人!
他用力握紧拳头,眼底染满寒意。
这时候太医已经开口:“回禀皇上,元贵妃娘娘是受了惊吓导致的晕厥,只不过,她的指甲伤的有些厉害,尽数折断,伤及血肉,须得悉心涂药才行!”
萧玦垂眸看到盛琬宁布满伤痕的手指,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接过药膏道:“你们都下去吧,朕亲自给她上药!”
殿内宫人与太医尽数躬身退下,厚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元心殿内瞬间只剩下榻上面色惨白的盛琬宁,与周身寒气未散的萧玦。
萧玦在床榻边缓缓坐下,手中紧攥着那盒温润的药膏,面色复杂晦涩。
他垂眸,目光一寸寸落在盛琬宁交叠在身前的手上,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