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端坐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攥住佛珠,指甲几乎嵌进木头之中。
她心中又惊又怒,却偏偏发作不得。
盛琬宁拿出的是满载祝福的祈福宫灯,是为她祈福祝寿,若是她此刻再执意追究,反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近人情,落得个不顾真心,刻意刁难贵妃的罪名。
萧玦见状,立刻抓住时机。
他周身戾气散去,面色冷凝的看向众人:“贵妃一片孝心,日月可鉴,费尽心思为太后祈福,这般诚意,远比千百盏制式宫灯更重!浮光阁失火不过是意外,怎能借此苛责贵妃,污蔑其孝心?诸位爱卿,今日之事,是不是你们做错了?”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贤王与一众朝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贵妃非但无过,反倒为太后寿宴费尽心力,孝心可嘉。至于浮光阁失火一事,交由内务府彻查,若是有人刻意作祟,朕定不轻饶!”
短短几句话,彻底扭转局面,将盛琬宁从罪责之中摘了出来,反倒彰显了她的孝心,也暗指此次事件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