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是你母亲的妹妹,更是你的长辈!”
只一句话,就砸的太子面红耳赤。
他死死攥着拳头,满眼挣扎。
明明该是他的琬宁!
偏偏,他只能远远看着,却怎么都碰不得。
他心里很清楚,眼下还不能激怒她。
他就只能妥协:“贵妃娘娘,父皇如今对你盛宠无边,后宫众人皆知,可你莫要忘了,母后才是中宫皇后,是父皇的结发妻子。”
他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满是对皇后的维护:“这些日子,父皇冷落母后,母后日日以泪洗面,伤心欲绝,你是要让父皇背上一个宠妾灭妻的污名吗?”
盛琬宁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故作委屈地轻声道:“殿下,你何必要给臣妾贯上一个这样的罪名?这话,臣妾可不敢当。皇上宠爱臣妾,乃是皇上的心意,臣妾何曾做过伤害皇后娘娘的事?殿下这般指责,未免失了偏颇。”
萧瑞被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激起几分火气,语气也更加重了几分:“若不是你霸着父皇,迷惑君心,父皇怎会全然不顾及夫妻情分,不顾及中宫体面!本宫今日不为别的,只希望贵妃娘娘能识大体,往后刻意疏远父皇,不要再缠着父皇,把父皇还给母后!”
这话落下,盛琬宁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显得更加惶恐无助,眼眶也微微泛着红。
她原本就貌美,此刻更是犹如惹人怜惜的小兽。
让萧瑞都愧疚的以为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些。
他下意识想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