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皇后来了,也拦不住他救驾的心、。
他再没迟疑,拔腿就朝着殿内冲了进去。
他不顾一切的上前将伏在萧玦身上的雪嫔给掀翻在地上,然后迅速扶起狼狈的萧玦询问:“皇上,您如何了?”
萧玦死死掐住他的胳膊说道:“快,快扶着朕去元心殿!”
他现在满心都是盛琬宁,唯有去到她身边,才能压下,体内的燥意,挣脱这药物的控制,只想立刻见到那个满心满眼皆是他的女子。
话音刚落,沈皇后已然快步踏入殿内,横身拦在萧玦身前,脸色复杂难看:“皇上万万不可!夜深露重,您身体不适,怎能随意出宫前往其他妃嫔宫殿,更何况雪嫔已然侍驾,您这般离去,于理不合,更失了帝王体面!”
她仗着皇后身份,执意阻拦,一心要压德妃一头,绝不能让皇上前往德妃宫殿,坏了她的大婚之日。
萧玦本就被药物折磨得理智尽失,又被眼前的皇后再三阻拦,心头怒火与躁意彻底爆发,他双目赤红,看着眼前挡路的沈皇后,没有半分迟疑,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抬脚就朝着沈皇后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身影猛然窜过来,毫不犹豫的将沈皇后给护在了身下。
嘭!
那道身影被踹翻在地上,接连滚了几圈,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沈皇后面色骤变,她隐隐有些后怕,得亏这一下沈端砚替她给挡住了。
若是踹在她的小腹上,那可就糟糕了。
沈端砚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跪着说道:“皇上息怒,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关系着想,您这般丢下雪嫔娘娘,只怕会引得外邦生出怨怼!”
萧玦冷笑一声:“轮到你们一个个的来教朕了,你们这是要造反?”
他凌厉的眼眸落在沈端砚和沈皇后身上,吓得两人双双跪地磕头喊着说:“不敢!”
萧玦再没理会众人,脚步踉跄的就快步往外面走去。
当他满身狼狈的出现在盛琬宁面前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她连忙起身询问:“皇上,你怎么了?”
萧玦没有回答,反而委屈询问:“琬宁,你是不想要朕了吗?你就因为跟朕置气,不管朕,不见朕,你可知道,朕遭受了多大的委屈?”
盛琬宁看的心惊,她万万没想到才不大会的功夫没见,萧玦就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腰带也给解开了,衣服也被撕烂,这到底是谁这么生猛啊?
她连忙亲手为他解掉外衫,却被他用力握住了手腕:“琬宁,朕心里疼,朕身上疼!”
盛琬宁明白眼下也不是赌气的时刻,她只得柔声安抚:“妾身明白,妾身先帮你弄掉脏衣裳好不好?”
萧玦难受的摇摇头,伸手指了指腰间。
他哑声道:“朕着了雪嫔的道,她在身上用了惑人心智的香粉!”
他此时后悔极了,就不该让雪嫔进殿。
盛琬宁惊愕的看向他,满眼都是不解。
萧玦深吸了一口气道:“朕不想再碰除了你之外的女人!”
盛琬宁下意识咬了咬唇,她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该苦恼好,总之心情很复杂。
她扬声叫来白芍,让她去准备沐浴的温水。
不管如何,先把他给洗干净再说,她才不让他带着别的女人身上的香味碰她。
烛火摇曳,整个元心殿几乎亮了一夜。
此时,雪嫔的宫殿,已经被她砸的满地狼藉。
皇后的指责声还响在她的耳边:“你怎么那么蠢,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能让皇上推开,你注定是要被盛琬宁踩在脚底下的污泥,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雪嫔凄凉的冷笑一声:“痴心妄想?我乃番邦公主,我这么高贵的身份,怎么不如她盛琬宁那个身份卑微的贱婢了?”
早知道她会入宫嫁给皇上跟自己争宠,就该趁着上次中毒的时候,弄死她。
现在好了,她成了强劲的对手。
竟是让皇上为了她,不惜让自己丢人现眼。
如今,整个后宫都知道皇上厌恶她,哪怕皇后帮忙,他也绝不肯碰她。
她伏在锦被上悲戚呜咽,心里对盛琬宁的怨恨达到了顶峰。
身边的侍女柔声规劝:“公主殿下,您是和亲公主,哪怕您再是做了错事,皇上也不会把您怎么样的,您无需担心!”
雪嫔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她就是不甘心。
她凭什么争不过盛琬宁?
她入宫多年,却还没有身孕!
她一个后来的,竟是携着孕肚入宫为妃,这让她情何以堪?
不行,她必须要弄掉她的孩子。
只要没了腹中的孩子,盛琬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