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就心口砰砰砰狂跳。
她没想到皇后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身为母仪天下的国母,也敢在帝王的眼皮子底下偷情!
怪不得陈美人主仆要被灭口!
原来,她们知道的这个秘密实在是牵扯太大了。
但凡爆出,将是整个皇室最大的丑闻。
只怕连当朝的太子也要遭受连累。
那她之前的猜测就是正确的,沈皇后的确有了身孕,而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皇帝的。
想到这里,她就迅速吩咐:“白芍,你快去把青黛叫进来,我有事情交代她去做!”
不多时,青黛就快步来到她的面前。
她低声吩咐:“你明天去宫门口亲自守着,看看沈家的人什么时候进宫,不管是谁进宫,都快些来告诉我!”
青黛领命离开,盛琬宁这才将心口间的浊气疏散出来。
她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让她憋屈了,她就让所有人都不痛快。
哪怕是皇后!
她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但是帝王萧玦却彻夜不眠。
他以为小姑娘进了宫,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抱着她了。
然而,她却把他给赶出来了。
他能看的出来,她在气他让霍言护送她入宫。
他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他想让霍言对她死心,让他明白,自此之后,她就是帝王的妃子,而他只是臣。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满腹幽怨。
他怨怪盛琬宁为了霍言让他受委屈。
她竟然真把他赶出了元心殿,放眼整个后宫,谁敢啊?
他但凡去哪个宫殿,所有的妃嫔都会满心欢喜的迎驾。
就她!
敢将他拒之门外。
他烦躁的翻了个身,就听到李德路在外面小心翼翼的开口:“回禀皇上,雪嫔娘娘来了!”
萧玦登时愣住:“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李德路低声回答:“说是听说了陈美人的死讯,有些害怕,想找皇上来说说话!”
萧玦原本是想让李德路直接把人给打发走的!
可是想到今天是他跟盛琬宁的大婚之日,他又改变了想法。
他迅速起身:“朕去见她!”
走到门口,他就吩咐李德路:“让你那机灵的干儿子李卿跑一趟元心殿,就说雪嫔来朕的寝宫了,瞧瞧德妃有什么反应!”
李德路嘴角抽了抽,皇上竟然这么幼稚。
还要看看德妃娘娘吃不吃醋!
然而,他只是心里腹诽,万万是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的。
他连忙应声:“是,奴才这就让李卿去一趟元心殿!”
他弯着腰跑出去交代,并仔细叮嘱:“李卿,你务必想办法将德妃娘娘请到皇上寝宫这边来,不然,以后咱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李卿拍拍心口:“干爹放心,包在小子的身上,小子定然能凭着三寸不烂不舌把德妃娘娘给请到皇上跟前!”
李德路摆了摆手,催促着他赶紧去。
李卿来到元心殿的时候,就看到冬苓和青黛两人在外面值夜。
他满脸堆笑的上前:“两位姐姐,小子是替干爹李德路来给德妃娘娘传句话的,劳烦通秉一声!”
青黛和冬苓互相对视一样:“这么晚了?”
李卿忙不迭点头:“对,有很要紧的事情!”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秉。
片刻盛琬宁就让白芍将他给引进去,她显然已经睡下了,虽然衣裳穿的齐整,但是眉宇间却满是刚刚被叫醒的慵懒。
她诧异询问:“小李公公,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李卿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语气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急切:“回德妃娘娘的话,奴才是奉皇上口谕来的,皇上现下在崇明殿,特意让奴才来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
他没敢直接说雪嫔也在,只含糊带过,等着盛琬宁起身随行。
他以为,听了他的话,德妃会毫不犹豫的起身。
毕竟,这后宫中的女子,哪一个不盼着皇上深夜传召。
然而,他平心静气的等候片刻,盛琬宁竟是没有半点的动静。
殿内烛火昏沉,映得她眉眼越发清冷。
她原本刚被从睡梦中叫醒,鬓发微松,却半点不见凌乱,只淡淡抬了抬眼,语气平静无波:“皇上说要跟本宫商议要事?”
李卿心里打鼓,嘴上却不敢含糊:“是,是皇上这么吩咐的,还请娘娘移驾!”。
盛琬宁眉心拧了拧,皇上明明是拂袖离开的,现在又派人叫她过去,是认为她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