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按在雪地里揍得鼻青脸肿,而他心中珍视的盛琬宁,站在一旁,满脸焦急的来回跺着脚。
她嘴里还哭喊着:“霍大人,您不必为我犯险,不管如何,他终究是太子殿下,他纵是犯下再大的错,也不该这般打他啊!”
萧玦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
他此刻很想知道萧瑞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逼得忠诚无比的霍卿不顾尊卑的将他暴打成那般模样。
霍言听到动静,立刻收了手,单膝跪地:“回禀皇上,微臣家中长辈得悉琬宁遭遇巨大的变故,十分担心,吩咐微臣前来皇寺帮衬她,却没想到,找来梅园,竟是撞到太子将她抵在梅树上,妄图无礼纠缠!微臣冲动之下打了殿下,还请皇上降罪!”
萧瑞趴在雪地里,疼得浑身发抖,见父皇来了,竟还想借机哭诉:“父皇,是盛琬宁勾引霍言打孤!”
萧玦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盛琬宁身上,见她发丝微乱却依旧镇定,心中的火气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对太子的极度失望与厌弃。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萧瑞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萧瑞,皇寺乃清净之地,你身为太子,在此行此苟且龌龊之事,不仅丢了自己的脸,也丢了皇家的脸。”
萧玦抬手:“霍言,继续替朕掌他的嘴!”
“遵旨。”
霍言领命,上前对着已经晕头转向的萧瑞,又是重重两掌。
萧瑞彻底昏死过去,被韩林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