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称呼尚未说完,萧玦便俯身,伸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心疼,带着珍视,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虽轻轻碰触,却足以让她浑身巨震。
她死死抓住他心口的衣裳,一双眼睛陡然瞪大。
车厢外,车轮滚滚,马蹄声清晰可闻。
更近的地方,萧瑞的声音,呼吸声,仿佛就响在耳边。
她甚至能想象出,太子萧瑞兴许此刻正扒着车帘缝隙,拼命想要窥探车内的模样。
一帘之隔,外面是储君的怀疑与窥探,而里面是帝王与她的唇齿相依。
这种惊险又禁忌的刺激,让盛琬宁浑身紧绷,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下意识便要推开他。
萧玦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更稳地扣在身前。
吻得越发霸道和固执,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抚。
他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温柔地覆在她的唇上,没有半分侵略,只是缓慢的碾磨。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又像是在无声告诉她,别怕,朕在你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压进坑里,马车微突然微一颠,车帘轻轻晃动。
看到那突然裂开的缝隙,盛琬宁吓得猛然咬上了帝王萧玦的唇瓣。
他毫无防备,下意识疼的闷哼出声。
外面瞬间传来萧瑞急促担忧的声音:“父皇?父皇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