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霍言把盛耀他们三人给拖走,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高喝:“皇上,太子殿下到!”
盛琬宁紧绷的情绪霍然凝滞,她死死咬住唇,眨眼间就看到那道明黄的身影已经快步来到面前。
她微微垂下头,颤声询问:“皇上,您是来问罪臣女的吗?”
萧玦还不及说什么,太子萧瑞却已经抢在前头说道:“琬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跟父皇是担心你,我们都没想到平西侯府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平西候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盛琬宁毫不犹豫纠正他:“太子殿下,盛耀已经不是平西侯了,现在我舅舅封少游才是当朝平西侯!”
萧瑞面色僵了僵,讪讪解释:“孤给忘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还用力抬脚踹了昏迷的盛耀一下:“没想到你会这么狠毒,竟然如此谋害琬宁的母亲,你着实枉为人父!”
盛琬宁没有理会萧瑞,而是倔强的看向萧玦。
萧玦神色复杂隐忍,若不是周遭有那么多人看着,他都要把盛琬宁抱在怀里安慰了。
小姑娘竟然遭受了那么大的变故,他着实心疼极了。
他凝声道:“盛耀毒害发妻,不配为人父,他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判流放着实便宜了他,霍言听令,判他和小白氏受绞刑,至于奸生子盛知轩,流放岭南苦寒之地,永生不能回京!”